,我这汤还得留着明早下面条。”他话锋一转,往刘光天手里塞了个油纸包,“把这个带上,刚烙的糖火烧,配烤鸭吃,解腻!”
刘光天接过来揣进兜里,拍了拍胸脯:“您放心,保证给您把事儿办明白!”
出了阎家胡同,刘光天忍不住问叶辰:“叶师傅,咱真去吃烤鸭啊?我还以为你说顺道去查老周是借口呢。”
“借口归借口,烤鸭也得吃。”叶辰转头看了眼娄晓娥和秦淮茹,两人正凑在一起说笑着,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难道饿着肚子追老周?”
秦淮茹笑着说:“还是叶辰想得周到。对了,光天,你刚才说老周车斗里有轴承,会不会是他自己买的?”
“不可能!”刘光天笃定地说,“那包装上印着咱厂的编号,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上回我跟仓库管理员对过数,少的那箱,编号正好能对上!”他越说越气,“这老东西,拿着厂里的工资还敢干这勾当,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娄晓娥叹了口气:“厂里最近查得严,他胆子也太大了。不过也是,前阵子听说他儿子住院,急着用钱……”
“急着用钱也不能偷厂里的东西啊!”刘光天梗着脖子,“我爹当年供我上学,砸锅卖铁都没动过歪心思!”
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气了。等会儿到了汽修厂,先别声张,瞅准了再说。要是真有零件,咱先扣下来,让他自己去跟保卫科解释。”他看了眼手表,“烤鸭店订的七点,还有俩钟头,来得及。”
几人往胡同口走,刘光天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嘴里还念叨着:“最好能抓个现行,让他知道咱厂的人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跟娄晓娥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叶辰走在后面,听着刘光天的念叨,心里却盘算着:老周要是真急着用钱,说不定能问出点别的——比如,他最近跟哪些人来往密切,是不是还有人跟他合伙倒卖零件。
风里飘着烤鸭的香味(其实是远处饭馆飘来的),刘光天的脚步声噔噔响,像在给这趟既要吃烤鸭又要办正事的出门,敲着前奏。阎埠贵那碗羊骨汤的热乎劲儿还在胃里存着,可刘光天心里那股子要把歪门邪道揪出来的劲儿,比汤还热乎。他攥了攥兜里的糖火烧,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见了老周,先给他递块糖火烧,要是他识相,就主动把零件交出来;要是不识相……哼,他刘光天别的本事没有,力气还是有一把的!
这么想着,他步子迈得更急了,恨不得立马飞到汽修厂,把那箱轴承堵在老周手里。至于烤鸭……等办完事再吃,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