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做多余的事,这一次算是破戒了,之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啊。”
“嗯……”灵势水点了点头,靠近河边,用了点术式幻化出一朵水玫瑰,递给了文赤。
“勤奋苦学,结果只为了做这玩意?”文赤接过了水玫瑰打量了一番,不解的问道。
“我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老实说我都不知道之后会去做什么,来到这个宗门也只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志向,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头绪,师兄是因为什么来水仙门的?”灵势水困惑的讲述道,看着文赤的脸庞发出了疑问。
“随缘来的,人生啊,哪有那么多目标和志向,走一步看一步,然后就会发现,已经走过来了,就这样。”
“这样啊,和你待一块,完全感觉不到门内那严肃的范围呢,真想一直持续下去啊……”这番话让灵势水有所顿悟,灵势水也躺了下来,看着夜色,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小年轻,要放平心态,寻求安逸可不是在做坏事。”文赤也享受着这一晚,两人就这样在夜色下畅聊到了白天。
第二天,和灵势水约好在外面等候,文赤扛着淂川走着小径,去往师祖所在的庭院中,而师祖似乎已经料到了文赤的到来,已经等候多时了,文赤走到庭中,将淂川扔在了地上。
“淂川是我的得意门生,你这是在做甚,文赤。”师祖不领情的问道。
“这小子,背叛水仙门,将那么多的人扔去喂了血妖,现在终于被抓获了。”文赤连忙解释道,但师祖却冷冷的回应道。
“那只血妖的失踪,是你干的?”
“……是的。”见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文赤只好摊牌,揪了揪头发上的血色挑染。
“你可知那是禁地,那只血妖是万万动不得的?!”
“可,可是,师父你看,我,我成了!”文赤连忙说道,腰间的血袋喷出一滴血液在文赤手中自如的控制着。
“看,现在的我,可以自由操控血液了!这无疑是咱们水仙门突破性的成果!”文赤正兴奋的说道,却被莫名挨了一巴掌。
“混账!”
文赤后退了两步,对师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感到十分不解,对此,师祖也不再隐瞒。
“你可知,我们为何将那吾孟的妖物称为魔?”
“弟子不知。”文赤困惑的说道。
“我们崇尚神迹,也渴望神迹,而那血妖,正是为我们修成正果的神迹,我们才以魔神命名为血魔,靠着血魔,我们才能有今天,不管是你的术式,还是力量,都来自血魔,不仅如此,整个宗门都是靠着血魔才得以运转的,而你现在,竟将其占为己有!”
“弟子对这些浑然不知,只道那些因血魔杀害的死者,为他们求得公道,况且,淂川将那些无辜的人与弟子交予血魔,这样的做法实在是无法理解。”
“是我指使他这么做的。”师祖毫不遮掩的说道。
文赤震惊的看向师祖,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做法。
“只有这样,血魔才能孕育出新的水仙术,这便是我们独有的术式,门派才能有今天。”
“可是为此去牺牲那些无辜的人,这样的做法太过极端!”
“只有牺牲,才能抓住这唯一的机会,文赤,你是知晓的。”师祖严厉的说道,突然,她注意到了什么,远处,灵势水冒出了头,或许是不放心跟了过来,师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而你,你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心与那‘恶魔’签订契约,你!”这突如其来的变脸让文赤不知所措,他连忙反驳。
“可,可是,我可以自由的操控血液了,我可以克服血魔带来的侵蚀,我,我为门派争(取到了新的机会,新的机遇,或许这样,水仙门,会有一条新路可走)……”话还未说完,便又挨了一巴掌。
“你这孽畜!你竟然把恶魔带来了门派,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
转瞬间,文赤从庭中飞了出去,一下子落到了广场上,弟子们如看热闹一般纷纷围了上去,灵势水也连忙跑向了广场,师祖悬浮在空中,向广场移动,水流傍身,湖面也波涛汹涌着。
可殊不知,此时,有个人正披着迷彩布站在湖中心的塔边,检查着塔的异样,那人正是克里芬,看着飞出去的文赤,他既有些担忧又释怀的说道。
“终归还是来了么……”
“弟子们,集结,今日,为师必将这吞食恶果的小子除掉。”
几个同届的弟子冲上前来,用水幻化成称心如意的武器,向文赤攻来,但现在的文赤即使面对几位弟子也能轻松应对,血液幻化为两根细长的棍,耍着棍抵挡,击飞了诸多来袭的弟子,而那些被弟子划伤的伤口也在短短时间治愈,这些被师祖看在了眼里。
“不,等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