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样?”文赤拉住灵势水的手将其扶起,灵势水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露难色的问道。
“你怎么不追上去啊?”
“那个人我自有办法,不过在此之前,你的安危更为重要。”文赤走了出来,看向黑夜下的弯月,手已经拿起了手机打给了克里芬。
“有人来追杀了,看来,那些血妖食人的案件,是有人在推动它。”文赤思索了一会,想起了什么。
“另外,我门湖中的那座小塔,你去调查一下,或许与血妖有所关联……没什么,自觉罢了,那塔之前发红光多少有些渗人了。”
在谈话之间,灵势水已经换好衣服,披上了一件淡蓝色的夹克。
“我跟过来真的好吗,我这样的实力只会拖后腿吧?”灵势水对文赤的决策有些疑惑。
“不把你带在身上怎么保护好你?”
“欸?”
“你要是留在这里又被人抓住了,反过来要挟,我会更难办。”文赤笑着解释道,这番回答让灵势水感到无比的安心。
虽然感觉有些羞耻,但还是抱了上去,文赤稳稳抱住了灵势水。
“可是,要怎么去呢?”
“这个简单,你在我后背划一个口子,要能出血的那种。”
“欸?哦哦!”灵势水控制水在手中幻化出了一朵玫瑰,握住花骨朵,以茎上的刺倒划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子,血涌了出来,突然,如推进一般,全部向后方喷涌,为文赤施加了巨大的推力,直至飞向了天空,这一幕把灵势水看呆了。
“你,你不要紧吧,出血这么多?!”
“不打紧,现在的我,造血功能可是超级变态的,不过每次都要划个伤口挺麻烦的。”文赤笑着解释道,这样强悍的能力对灵势水来说实在是惊艳,不过,她很快便想到了什么。
“欸……只能操控自己的血液吗?其实可以储存一定的血量供应嘛。”
“有道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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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猎人狼狈的来到了碰面地,这里是水仙门周围不远处的河道边,接头人失望的看着猎人。
“明明是荼予社的人,还以为有多强呢。”接头人摊着手不屑的嘲讽道。
“嘁,交易取消……你是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强,打起来多狂野!”猎人连忙反驳道,而此时,两人也发觉,有物体正在靠近。
砰!
文赤从天而降,平稳落地,松开了灵势水,灵势水连忙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好……好快……”
接头人见是文赤,很是震惊。
“文赤……血妖的事是你所为啊!”
“戴着面罩可不利于沟通啊。”文赤笑着说道,紧接着,不知从何处袭来两根血刺,擦着接头人的脸,将面罩划破,一个对文赤而言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淂川,和我同级的弟子,原来一切是你所为啊。”面对文赤的质问,淂川发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文赤,你还真是嫩的不行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可还没笑够几秒,他就看见了什么庞然大物出现在自己的上方,文赤正举着手,那些路途中喷洒出的血液被全部召了回来,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座巨大的锤子。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用血液编成的绳索将淂川狠狠绑住,开始了拷问。
“说吧,你与血妖勾结,伤害无辜的人,究竟是为何?”
“文赤,你根本不懂,那只血妖并没有那么可怕,相反,它才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信仰……”
“这入了邪教的词究竟是从哪学的?”文赤很是疑惑,但现在这样,看来是没有沟通的可能。
“算了,等把你交给了师祖,一切就都结束了,不管是你,还是说你有背后的势力,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算了,和你这叛徒说什么也用了,你就沉浸在失败之中好好体会吧。”
“哼……真正的叛徒……是你啊。”淂川发出了一声冷笑,随后被文赤敲昏了过去,而那个猎人早就逃的无影无踪了,随后,文赤看向灵势水。
“喂,去找找有什么能装血的容器,这么多量可不能一直暴露在外啊。”
“哦哦。”灵势水连忙跑去寻找,很快便拿了一个水袋。
“给,虽然怎么也不可能装满吧?”
“那可不一定。”文赤将大量浮空的血液一滴不剩的全部装了进去,很是神奇,淂川躺在河边,两人坐在草坡上娓娓而谈。
“没想到只是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说起来,师兄你真的很有担当呢。”
“是吗,我不过只是个会被各种理由驱使的懒人罢了。”文赤躺在草坡上,没趣的打了个哈欠。
“血妖什么的,不过是在被各种人要求下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