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挺有乐子。”
白绝腰下的令牌,上面的两端刻着奔腾的马与中心的柒。
阴梼沉默不语,左侧腰上的令牌标为叁,绳端刻着黑色的猛虎,不同的是另一端什么也没有。
——————
回到城堡,几人商议着。
“原来如此,这个国家还在苟延残喘之际又遭受了未知怪人的袭击。”铠看向窗外,人们艰苦的生活画面烙印铠心中。
“被封印几千年的不止你,还有我们。”奥凯莫斯继续解释道。
“在4700年前的侵略战争后,这个国家也陷入了冰冻,化为冰雕,直到20年前不知为何得以解脱,我们一直奋斗到现在,寒封才终于消去。”
“最后的结局是同归于尽么,倒是让我想到了历史中的魔神战争。”铠思索着,走向门外。
“以前只顾着斗争,都没来得及光顾这儿的风景呢。”铠望着雪花,大雪还在无情的飘洒着,企图再次掩盖这个国家般,破破烂烂的房子在雪中显得不堪一击,随时会被雪压垮,坍塌,接着倒向隔壁,隔壁坍塌,倒向隔壁的隔壁……原以为的连锁会在铠眼中出现,但房子还不会那么容易倒,铠不知是出于怜悯还是失了雅兴,他叹了口气。
“需要我来做你的向导么。”奥凯莫斯跟了上来。
“也罢,这绝望的风景也别有一番风味呢。”两人向居民区走去。
雪已经掩盖路面半米,行走起来还是很困难的,谁能想到这是三个小时前刚被卫兵清理积雪的路面。
远处,一个黑影躺在雪中,奥凯莫斯赶忙上前查看,竟是之前施舍糯米糕的孩子,现在他躺在冰冷的雪里,早已没了气息,手里还紧抱着那残破的装有糯米糕的袋子,奥凯莫斯沉重的摇了摇头。
一段时间后,几个铁卫赶来接手了孩子,奥凯莫斯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寒封过后,这个地方的气候已无法再居住,我们将视线向雪原之外投去,最后只换来了一条随时会断裂的联系。”
两人走到了一片墓园,一排排墓碑矗立着,在风雪中屹立不倒,如同冬日中浴血奋战的战士。
“这些,都是那场战争的牺牲者们,也都是……被你斩下的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奥凯莫斯用手指划过碑上的雪,行走在战士们之间。
“……我记得你。”铠托着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也无法忘掉你。”奥凯莫斯扭头看向铠,两人的神情仿佛回到了过去,4700多年前的那场大战。
极冬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侵略者的面目还未曾知晓,只知是场惨烈的战争,以铠为首,仅带着数百人的小队竟踏平了殊死抵御的几千位铁卫,铠仿佛是一位自地狱来的恶魔,亦或是无情的杀人兵器,收割着任何一个阻碍的性命,从为了挑衅而放跑的探子口中得知,来者是杀敌无数,拿下无数战争胜利的永胜将军。
很快便打进了城堡,铠望着空无一人全部逃亡的人们,心里莫名感到空虚,于是铠留下战书,一人在雪原等候着。
战书的内容是:
我很遗憾,这个国家太过软弱,因此我给大家一个机会,我会在西边的雪原等候三日,与我赴约,不管使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肯动我分毫,我便撤兵,再不打搅。
————永胜将军
后来,只有数百位士兵的宫内很快便遭到了剩余铁卫的反击,并成功夺回了城堡,接着将全部的精力来面对这个“怪物”。
那时的奥凯莫斯才刚成年便以过人的成绩成为了游击小队队长,但面对他的是那厮杀万千同胞的恶魔,他带领着最后几百兵力去对抗铠,可,一切都是徒劳。
一具又一具尸体倒下,奥凯莫斯看着一个个死去的同胞,心里竟产生了一丝畏惧,并不断放大,他开始恐慌,脚步不再向前,望着铠斩杀了一个个铁卫,向着自己走来,他被吓得竟扔下了手中的长枪,跌撞的摔在地上。
最后,尸横遍野的雪原化为了血色,场上只剩下铠与奥凯莫斯,铠将黑铜剑指着奥凯莫斯。
“我对弱者没有动武的想法。”铠转身看向后方,剑指着不远处的女人。
“终于见面了,躲在幕后的王。”
铠面前的,是上一任女王埃菲特三世,她眼神凝重,双手做着祈祷般的动作,胸前挂着的宝石项链熠熠生辉。
“这样的伤亡毫无意义,让我见识一下吧,你最后的底牌!”铠大喊道,紧盯着这个亲临上场的王。
女王喘息着,胸前那洁白的宝石绽放闪耀的光芒。
“来自异界的力量啊,请为我的国家带来希望,将侵扰国度的深罪之人,陷入沉睡,彻底封印吧!”女王祷告般念动着咒语。
一片雪花飘落在宝石上,瞬间,寒潮袭来,铠困于风雪之中。
“休想!”铠赶忙将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