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战争结束了……”男人思索道。
“现在,我们需要您的力量,忘却曾经的立场,恳请您向我们伸出援手。”女王说道,竟下跪了,奥凯莫斯也顺势半跪下。
“请您帮助我们。”
男人托起下巴微笑着。
“好啊,让我帮助你们也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提出的愿望我们定会尽力完成。”女王应和道。
“嘛,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男人将黑铜色的剑指向奥凯莫斯。
“你看起来就很强的样子,只要你能接我一剑,我就帮。”男人透出自傲的眼神看着奥凯莫斯。
听到这,奥凯莫斯似乎听到了女王咽口水的声音,这个条件尽管看上去简单,但奥凯莫斯面对的是能一人单挑万军,神一般的存在,刚刚仅仅一击便削断了前方所有的阻碍物,还不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如果贸然接受,一旦失败那么国家最后的顶梁柱也将坍塌。
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接受你的挑战。”奥凯莫斯毅然说道。
“阿莫……”一旁的女王流露出惊慌的眼神,不自觉念叨了出来。
“好,有骨气!”男人大笑道。
两人站立在雪中保持距离,对峙着。
“一定要保全自己,若是无法抵挡,请避开。”女王嘱咐道。
“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傲骨了,我的力量,也请您赏鉴。”奥凯莫斯将巨枪挥下,准备迎击,女王赶忙退后数几米。
“在比试之前,报上名来,我不想死在自己手下的连名字也没有。”男人喊道。
“奥凯莫斯·埃文。”
“我记住了,那么,我的名字是铠。”
卡律斯·铠
说罢,铠抹着剑刃,接着一剑横扫,巨大威猛的剑气向奥凯莫斯攻来,这一剑仿佛连空间也切割了,没有给奥凯莫斯一点准备便接近了他。
奥凯莫斯急忙将巨枪顶住剑气,水流翻涌着,撑不了多久,奥凯莫斯连连后退着,这一击对于他来说太过吃力,时间仿佛变得缓慢,剑气只需停留几秒就可以割开巨枪斩杀奥凯莫斯,但这一刻却变得十分漫长。
“国家的存亡,全把握在吾的手中,吾绝不能退缩!”奥凯莫斯坚毅的喊道。
雪哗哗的下着,雪花飘落在奥凯莫斯的眼角上。
哗~哗~哗
不知从哪来的一片花瓣落到了枪尖上。
“流水四式!”
月下鸣喇的百合
奥凯莫斯的声音被一阵女声覆盖,但没有人能听到。
砰!
爆炸扬起冰渣与雪花,奥凯莫斯从冰雾中走了出来,用巨枪撑起,负伤的身躯艰难的扶着巨枪,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滴落在雪上,染红了白雪与那百合。
女王赶忙凑近,拿出手帕为奥凯莫斯擦拭伤口。
“疼吗?”
“没事,那不是被剑气所伤,只是有点用力过猛爆筋了。”奥凯莫斯喘息的安慰着,转头看向铠。
“如何?”
“哼。”铠似乎咽不下这口气,但又转而笑之。
“好,很好,我认可你了,以凡人之躯使用神明的力量,也姑且算是个高人吧。”
“这个世界的奥秘,你究竟看透了多少呢……”奥凯莫斯严肃的质问道。
“也不多,冰山一角罢了,我的妹妹,可比我知道的太多了。”铠意味深长的说道,将黑铜剑在半空中挥舞着,动作轻盈完全不像被冻结几千年刚出来的人。
“砍谁?”
“一个试图劫狱的怪人。”
“就这?”
“我们无法知晓下次会在何时来袭,也不知晓对方会有什么样的对策,这是一次不得半点闪失的防守。”
“详细的事端,回城后再商议。”女王提议道,三人即刻回城。
回到城门,门口的铁卫兵是原先的3倍,对女王与奥凯莫斯的到来纷纷敬礼。
望着雪中城市,铠若有所思。
“还是一点没变啊,这座城市,想当初踏着尸体站立在城堡上,那盛气凌人的感觉。”说着,铠拿出了一个令牌掂量起来,奥凯莫斯一眼瞟去,眼神充斥着惊讶。
“当然没有变,因为二十年前我们才刚从寒封解脱。”奥凯莫斯解释道。
“寒封?”
那块怪异又似曾相识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伍,令牌两端刻着霸气的龙,尽管材质不相同,但还是能凭借图案与数字一眼看出。
这是代表黑影骑士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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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的令牌,可别搞丢了。”君国厅是,国君为因丝特兰下发了新的令牌,上面两端刻着绵羊与中心的八。
“感激不尽。”因丝特兰半跪着。
“那么,你现在的身体该怎么做?”国君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