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我口水都流下来了。】
【这么早起来看,感觉很值呀,看到了一个活的杜松。】
【这大概就是小时候的味道吧,奶奶做的年糕也是这个味儿,甜甜糯糯的。】
杜松对外界的喧嚣浑然不觉。
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口腔里那股极致的、纯粹的香甜。
糯米的清香,经过蒸腾,被完美地激发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味。那是一种源自土地与阳光的、最古老也最慷慨的馈赠。口感软糯,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牙齿每一次陷入,都能感受到那温润的抵抗与随之而来的、更深层次的甜意释放。
一股热流,从喉头滚落,顺着食道,稳稳地沉入胃里。
清晨山间最后一丝寒意,被这股暖流彻底驱散、蒸发。
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那些关于形象、关于人设、关于镜头表现的精密计算,那些源于顶级艺术家身份的骄傲与戒备,都在这块朴实无华的年糕面前,悄然瓦解。
他整个面部的肌肉都舒展开来,嘴角无意识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孩童般满足的弧度。
这是幸福。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简单到极致,却又庞大到足以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幸福感。
就在这份巨大的幸福感将他托举到云端,让他几乎要飘起来的时候,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耳边响起。
那声音不大,语调平缓,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却让杜松的灵魂猛地一颤。
“杜哥,别急着回味。”
方一凡。
这个声音,如同伊甸园里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他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软肋,悠悠地缠了上来。
“这只是个开始。”
“开胃菜而已。”
杜松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份沉浸式的幸福感,如同被利刃戳破的气球,砰然炸裂,消散无踪。
他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的迷醉与惬意还未完全褪去,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茫然与警惕所取代。
他看到了方一凡的脸。
方一凡正咧着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口整齐的、雪白的牙齿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暖意。
在杜松看来,那每一颗牙齿的缝隙里,都藏着密密麻麻的、名为“算计”的阴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毫无道理地从他脊椎骨的末端升起,化作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杜松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甚至能感觉到,嘴里那块香甜软糯的年糕,似乎正在一点点变凉,变硬。
“一会儿,吃饱了,咱们要去赶集。”
方一凡的声音依旧轻松愉快,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
“办年货!”
赶集?
办年货?
这两个词,像是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杜松的大脑里激起了混乱的涟漪。
他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帧一帧地凝固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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