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族幼崽交出来!”
雕王被这吼声一激,心头的怒火再次燃起,翅膀猛地一拍:“胡说!我何时藏过你们的幼崽?分明是你们布下阵法,害我族人!”
“血口喷人!”白熊妖王怒吼着举起狼牙棒,“我族三只幼崽昨夜失踪,踪迹最后出现在百鸟林边界,不是你们是谁?”
“那是墨先生……”雕王刚想说什么,却被肖飞用眼色制止了。
肖飞向前一步,对着白熊妖王拱手道:“妖王息怒,此事恐有误会。金翅雕一族的幼雏也被困在阵中,我等正追查阵法的来历,或许与贵族幼崽失踪一事有关。”
白熊妖王狐疑地看着肖飞,又看看阵中的幼雏,眉头皱起:“什么阵法?我只知道幼崽是被你们金翅雕掳走的!”
“是缚灵阵,”雅玲接口道,她举起玉簪,清光落在白熊妖王的狼牙棒上,“妖王请看,您的武器上除了血迹,还有一丝魔气。这阵法正是以魔气驱动,恐怕掳走您幼崽的,另有其人。”
白熊妖王低头看向狼牙棒,果然在血迹的缝隙中看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黑气。他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昨夜追击掳走幼崽的黑影时,对方身上确实有股奇怪的臭味……”
雕王也愣住了,他看着白熊妖王,又看看肖飞,眼中的敌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就在这时,缚灵阵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阵眼处的黑气骤然变浓,幼雏们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好!”肖飞脸色一变,“有人在远处催动阵法!”
众人同时抬头望向西方,那里的雾气不知何时变得漆黑如墨,隐隐有一道诡异的符文在雾中闪现。
雕王和白熊妖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是墨先生!”雕王咬牙道。
“是那个给我们通风报信,说金翅雕掳走幼崽的黑袍人!”白熊妖王也反应过来。
真相瞬间明了,两族的怒火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现在不是追究过往的时候,”肖飞沉声道,“阵法正在吸收幼雏的生机,再不想办法破阵,后果不堪设想。”
雕王看着阵中痛苦的幼雏,又看看身边同样面露焦急的白熊妖王,深吸一口气,对着肖飞道:“请三位指点,我金翅雕一族愿听调度!”
白熊妖王也收起狼牙棒:“若能救出幼崽,熊妖一族也愿相助!”
雾气依旧浓重,但空气中的杀气却悄然转变,从两族之间的敌视,变成了共同对抗幕后黑手的决绝。肖飞看着眼前的两位妖王,灵玉的光芒在他手中愈发明亮:“破阵的关键,在于找到阵眼的核心,同时需要两族合力,以自身精血暂时压制魔气……”
话音未落,西方的黑雾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阴冷刺骨,像是无数毒蛇在嘶鸣:“晚了……缚灵阵已成,你们谁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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