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光晕,笑着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转身面向归墟深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雾。可他仍在最后一刻回头,对着五界生灵挥了挥手,动作轻柔,像是在说“再见”,又像是在说“勿念”。
望星镜的光晕慢慢暗下,幽蓝色的光渐渐褪去,可玄穹的微笑,却像刻在了镜面之上,与五界的未来景象,一同印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凌霄殿内静了片刻,没有一丝声响,连呼吸都变得轻柔。随后,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掌声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越来越响,震得殿顶的琉璃灯都轻轻晃动。
人间的杂耍艺人踩着鼓点翻了个跟头,手中的彩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灯盏上,沾了点桂香;妖界的灵鸟落在灯盏上唱起歌,声音清脆,像月光落在琴弦上;魔界的魔兵举起酒坛欢呼,酒液洒出来,落在地上,竟也带着几分清甜;冥界的侍者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眼底的冷意被暖意取代。
玉帝举起玉杯,声音传遍凌霄殿,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力量:“今日望星镜映未来,五界和平,玄穹心安,这杯酒,敬五界,敬守护,也敬玄穹!”
众人举杯,玉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仙酿的清甜、桂花的芬芳、人间的烟火气、妖界的草木香、魔界的酒香、冥界的清冽,在殿中交织,形成一股温暖的气流,裹住了每个人。望星镜虽已暗下,可每个人都知道,镜中的景象不是虚幻——那是五界生灵用守护换来的未来,是玄穹用一生守护的心愿,更是往后岁岁年年,五界要共同守护的长歌。
宴罢时,夜色已深。凌霄殿外的星河愈发明亮,月光落在玉阶上,积成薄薄一层银霜。肖飞走到望星镜旁,指尖轻轻触碰镜面,镜面还有一丝余温,仿佛还能感受到玄穹虚影的温度。他想起玄穹在《守护录》里写的话:“守护不是执念,是让五界生灵都能自在生活的信念。”如今,这份信念,终于在五界扎下了根。
重楼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坛桂花酒——坛口的封条还没拆,上面写着“肖飞亲启”。“往后每年陨星祭,我都多酿一坛,分你一半,”重楼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粗粝,却满是真诚,“玄穹要是知道,肯定也会想喝咱们一起酿的酒。”
肖飞接过酒坛,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却笑了出来。白毛小狐跳上高台,尾巴扫过镜沿,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像是在与玄穹道别。它抬头望了望殿外的星河,像是在寻找玄穹的身影,随后轻轻蹭了蹭肖飞的手臂,像是在安慰他。
玉帝望着殿外的星河,轻声道:“明年的桂花酿,还要埋在桂树下,等风来的时候,玄穹说不定还能闻到。”他抬手摸了摸身旁的长枪,枪杆的温度依旧,像是玄穹刚握过一样。
望星镜旁的光晕渐渐散去,可五界未来的景象,却像一颗种子,落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往后的岁月里,仙界的桂花会年年盛开,风里永远带着桂香;人间的守护日会年年热闹,戏台会永远唱着玄穹的故事;妖界的月华草会年年生长,山谷里永远满是生机;魔界的桂花酒会年年酿造,坛口的封条永远写着“祭玄穹”;冥界的忆梦镜会年年映照,镜中永远留着玄穹的身影。
而玄穹的微笑,会永远留在望星镜里,留在五界的每一寸土地上,留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提醒着所有生灵——守护的信念不灭,五界的和平便永远不会消散。这曲五界长歌,会伴着星河,伴着岁月,永远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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