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找到源头了吗?”肖飞一边砍杀靠近的水尸,一边大喊。
林墨的罗盘已经掉在地上,指针插在泥里,正对着潭水中央:“在潭底!有个东西在不断释放浊气,这些水尸都是被它控制的!”
就在这时,潭水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底慢慢升起,遮住了半边月亮。那黑影身上覆盖着湿漉漉的黑毛,脑袋像狼又像熊,眼睛是两个绿色的灯笼,正死死地盯着岸边的三人。
“这就是……发出龙吟的东西?”陈九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铜铃差点掉在地上。
肖飞握紧了短刀,刀尖指着那个怪物:“不是龙,是狈。准确地说,是被浊气污染的狈王。”
三、狈王之谜
狈王的吼声响彻夜空,却不是之前听到的龙吟,而是一种尖锐的嘶鸣,像是无数只狼在同时哀嚎。它的前爪在水面上拍打,激起数米高的浪花,那些水尸像是得到了命令,纷纷从水里爬出来,朝着三人扑去。
“陈九,拦住水尸!”肖飞大喊一声,脚尖一点,跃到了一块巨石上,“林墨,找它的弱点!狈这种东西,前腿短,不擅长陆地作战,它肯定有什么依仗!”
陈九把铜铃塞到怀里,双手握紧铁尺,迎面撞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水尸。铁尺带着劲风,砸在水尸的脑袋上,只听“咔嚓”一声,水尸的头骨裂开,黑色的液体溅了陈九一身。“妈的,这东西比石头还硬!”他骂了一句,反手又是一尺子,挑飞了另一个水尸的胳膊。
林墨避开一个水尸的抓扑,从腰间解下一根红线,缠在手指上。红线在月光下泛着红光,她口中念念有词,红线突然像活了一样,缠住了三个水尸的脚腕。“定!”她轻喝一声,红线猛地收紧,那三个水尸顿时动弹不得,身体开始冒烟,像是被火焰灼烧。
“肖飞!它的肚子!”林墨突然大喊,“它肚子上有个伤口,一直在冒黑气!”
肖飞抬头望去,只见狈王的腹部确实有一块地方没有黑毛,露出里面溃烂的皮肉,一股浓郁的黑气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融入周围的空气里。“那是它的逆鳞!不对,狈没有鳞……”他突然反应过来,“是浊气的源头!它肯定是吞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才变成这样的!”
狈王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怒吼一声,猛地低下头,对着岸边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头都开始融化,发出滋滋的响声。
“小心!那是浓缩的浊气,沾到就完了!”林墨一把拉过陈九,往旁边躲闪。
肖飞却没有躲,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短刀的刀尖挑起,然后将内力灌注在刀尖上。符纸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他迎着黑雾冲了过去,将燃着的符纸掷向狈王的腹部。
“着!”
符纸准确地贴在了狈王腹部的伤口上,金色的火焰立刻蔓延开来,发出噼啪的响声。狈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体在水里疯狂扭动,激起的浪花把周围的水尸都拍得粉碎。
“有效!”陈九兴奋地大喊,又拿出几张黄符,学着肖飞的样子点燃,扔向狈王。
可那些符纸刚靠近狈王,就被它身上冒出的黑气卷走,根本贴不上去。“不行!只有贴在伤口上才有用!”林墨喊道,“它在用浊气保护自己!”
肖飞眉头紧锁,看着在水里挣扎的狈王。它的伤口被火焰灼烧,冒出的黑气明显减少了,周围水尸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可狈王的力气极大,不断用尾巴拍打水面,掀起的巨浪让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肖飞喘着气说,“火焰快灭了,我们得想办法再贴几张符上去。”
林墨突然眼睛一亮:“我有办法!陈九,你的铁尺借我用一下!”
陈九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把铁尺扔了过去。林墨接住铁尺,从药箱里拿出一包红色的粉末,倒在手心,然后均匀地抹在铁尺上。“这是朱砂和鸡冠血混合的粉末,能暂时压制浊气。”她对肖飞说,“你力气大,用这个把符纸钉在它伤口上!”
肖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接过铁尺,将三张黄符叠在一起,用铁尺的尖端挑起。“陈九,掩护我!”
陈九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用手指夹着,朝着狈王的眼睛扔去。铜钱带着破空声,虽然伤不到狈王,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狈王愤怒地甩着脑袋,试图躲开铜钱,身体露出了一个破绽。
就是现在!肖飞纵身一跃,像只燕子一样掠过水面,手中的铁尺带着风声,直刺狈王腹部的伤口。
“噗嗤”一声,铁尺准确地钉在了伤口上,黄符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狈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巨大的力量差点把肖飞甩出去。肖飞死死地抓住铁尺,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黄符,贴在了火焰旁边。
“敕!”他大喝一声,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符纸中。
金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