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小本本,气势汹汹地问:"哪个班的?辅导员是谁?"
这招平时可好使了,就跟中小学叫家长似的,一准能把学生治得服服帖帖。可今天偏偏遇上几个喝上头的愣头青。
斯金文"噌"地站起来,酒瓶"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梗着脖子,舌头都有点打结:"经、经济管理一班!辅导员姚小霞!怎么着吧?"
他那架势活像只炸了毛的公鸡,眼睛红得能喷出火来。旁边几个醉醺醺的章卫国等人还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完全没注意到张大妈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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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气死我了!好好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把学生处的老师叫来!"宿管张大妈气得直跺脚,转身就要往外冲。
徐大志一个激灵从凳上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张阿姨张阿姨!您消消气!"
他一把拉住张大妈的胳膊,"您看他们几个都喝迷糊了,跟醉鬼计较什么呀!我这就把这儿收拾得干干净净,保证连个花生壳都不留!"
说着使劲朝上铺的老四使眼色:"老四!快给张阿姨赔个不是!你这喝得连人都不认识啦?"
张大妈被徐大志这么一拦,脚步倒是停住了。她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桌上堆成小山的瓜子壳,还有几个满脸通红的小伙子。
这场景她见得多了——每学期期末考完试,哪个男生宿舍不是这样?
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要真把学生处的老师招来,这几个孩子可就惨了。轻则通报批评,重则挨个处分。这处分要是记进档案,将来毕业找工作都是个坎儿。上次电子系那个学生,不就因为档案里记了一笔,差点没被国企录用吗?
张大妈也不是非要当这个恶人。刚才那是话赶话说到那份上了,现在有个台阶下,只要这几个小子说两句软话,她也就顺水推舟了。
可偏偏斯金文这个倔驴,这会儿正红着眼睛跟斗牛似的,脖子一梗,把徐大志的话当耳旁风。他摇摇晃晃地站着,活像只煮熟的大虾,嘴里还嘟嘟囔囔:"叫...叫就叫!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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