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卫国把徐大志这副着急上火的样儿全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他暗戳戳地想:嘿,你徐大志平时不是挺能耐吗?不是总摆出一副"老子最牛"的架势吗?现在怎么着?还不是得求到我头上来了?
这么一想,章卫国更来劲儿了。他非但没让斯金文道歉,反而慢悠悠地站起身,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哎呀,多大点事儿啊!我们把火搞小点不就行了?你们这一脚把门踹开的,可把我们吓得不轻。"
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胸口,"这要是把我们吓得手一抖,打翻了火锅,把宿舍给点着了,这个责任你们负得起吗?"
斯金文一看有人撑腰,立刻就来劲儿了,扯着嗓子帮腔:"就是就是!你们进门不知道先敲门吗?懂不懂礼貌啊?我们可是大学生......"
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儿,活像只斗赢了的公鸡。
徐大志看着这俩活宝一唱一和的表演,整个人都懵了。他在心里直骂娘:真是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行吧行吧,你们爱咋咋地,老子不管了!
想到这儿,徐大志干脆往床边上坐开一点,离开了那个火锅桌。
宿管张阿姨气得胸口发闷,她当宿管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学生。这帮小子不光在宿舍里偷偷用酒精炉煮火锅吃,被发现了居然还想把责任推到她头上,说什么"宿管没提醒过不能用酒精炉"。
"好,好得很!"张阿姨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狠狠瞪了这群学生一眼,转身"砰"地一声摔上门就走了。
看着张阿姨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斯金文这个二愣子还坐在火锅边上吞云吐雾,一脸得意:"看把老太婆给气的,哈哈!"
宿舍里年纪最小的余小军有点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五、五哥,张阿姨肯定是去找学生处了,咱们这个酒精炉......"
章卫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副老油条的样子:"慌什么?顶多就是把炉子没收了呗。隔壁宿舍上周不也煮火锅来着?再说了,她一个宿管阿姨能拿我们怎么样?"
斯金文这个没脑子的立刻来劲了,拍着大腿嚷嚷:"就是!老六你也太怂了吧?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
一向老实巴交的黄明虽然也喝了点酒,但还是怯生生地提议:"要不...咱们还是把炉子收了吧?万一真闹大了......"
章卫国懒洋洋地往凳背一靠:"把火灭了就行。要是真有人来查,让他们收走就是了。"
站在角落的徐大志看着这群作死的室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帮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学生处的老师来了,看他们还笑得出来不。
徐大志心里琢磨着,这事儿还是得赶紧找姚小霞老师来帮忙。姚小霞是他们的辅导员,平时对学生挺照顾的。就算学生处的老师来了,有姚小霞在场,至少能帮着说说话,把事情压一压。
毕竟这种宿舍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要是真闹大了,一人背个处分,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他刚抬脚要往外走,就被斯金文一把拦住了。"哎,老二,你干嘛去啊?"斯金文叼着烟,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个宿管阿姨嘛,让她找学生处去呗!多大点事儿啊,还能把咱们怎么着?"
钱红军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老徐你也太谨慎了。咱们又没犯什么大错,让她告去呗!你要是现在去找她,倒显得咱们心虚似的。"
徐大志看着两个室友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突然乐了。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烟盒,给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行啊,你们都不怕,那我操什么心。"
他耸耸肩,三两步爬上自己的床铺,顺手抄起本小说翻了起来,"你们爱咋整咋整吧。"
底下的几个见状,反而笑得更欢了。"瞧瞧咱们老二,平时挺胆大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怂啊?"章卫国故意大声调侃道。
斯金文也跟着起哄:"就是,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至于嘛!"
徐大志听着他们的嘲笑,也不恼,只是灭吐了口烟圈,眼睛盯着书页,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帮家伙就是嘴硬,等真出了事,指不定谁跑得最快呢。
这个年纪的小伙子都这样,做事毛毛躁躁的,从来不想想后果。脑袋一热就往前冲,跟头蛮牛似的,拉都拉不住。
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