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去。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和谁见面、待多久、有没有人跟着。”</br>“明白。”</br>“别打草惊蛇，先摸清楚情况。”</br>“知道了。”</br>电话挂断。</br>杨鸣把手机收起来，看着花鸡。</br>花鸡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很明显。</br>“你想去？”杨鸣问。</br>“贺枫那边人手不够。”花鸡说，“真要动手，他一个人搞不定。”</br>杨鸣看了他几秒。</br>“带上刘龙飞。”</br>花鸡点头。</br>“什么时候走？”</br>“现在。”</br>杨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br>花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转身往码头方向走去。</br>……</br>贺枫挂掉电话的时候，正坐在金边老城区的一家咖啡馆里。</br>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摩托车和突突车混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br>阿财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冰咖啡。</br>“有活。”贺枫说。</br>阿财放下杯子，没有问什么。</br>“桑园区，福记酒楼。”贺枫站起身，往外走，“走。”</br>两个人出了咖啡馆，骑上停在路边的摩托车。</br>阿财在前面开，贺枫坐后面。</br>摩托车穿过拥挤的街道，往桑园区方向去。</br>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br>福记酒楼在一条不宽的街上，两层楼，门脸不大，但装修得还算体面。</br>红色的招牌，金色的字，门口摆着两盆发财树。</br>中午刚过，酒楼里客人不多，透过玻璃门能看到几桌人在吃饭。</br>贺枫没有进去。</br>他让阿财把摩托车停在街对面，自己走到旁边的一家杂货店门口，买了一包烟，站在那里抽。</br>从这个位置，能看到福记酒楼的正门和侧面的小巷。</br>他观察了一会儿。</br>酒楼的位置不错，正对着街道，视野开阔。</br>但侧面那条小巷通往后面，应该有后门。</br>门口没有人守着，进出的都是普通客人。</br>两层楼，一楼是大堂，二楼应该是包间。</br>如果金哥是这里的隐形股东，他不会坐在大堂吃饭。</br>二楼，或者后面有专门的房间。</br>贺枫抽完那根烟，转身走回摩托车旁边。</br>“去后面看看。”他说。</br>阿财发动摩托车，绕到街的另一头，从小巷口慢慢开过去。</br>小巷很窄，只能过一辆车。</br>两边是居民楼，晾着衣服，有小孩在玩耍。</br>福记酒楼的后门在小巷中段，一扇铁门，旁边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的丰田，一辆白色的皮卡。</br>贺枫记下车牌号。</br>摩托车没有停，继续往前开，从小巷另一头出去了。</br>“找个地方。”贺枫说，“能看到前门和后门的。”</br>阿财点头，在附近转了一圈。</br>最后他们停在街对面的一栋楼里，二楼有一间空房，窗户正对着福记酒楼。</br>贺枫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酒楼。</br>现在是下午一点多，酒楼里的客人陆陆续续走了，服务员在收拾桌子。</br>他掏出手机，给阿财发了条消息，让他去后面盯着。</br>然后他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开始等。</br>金哥什么时候来，和谁见面，待多久，有没有人跟着。</br>这些问题，需要时间来回答。</br>花鸡还在路上。</br>在他到之前，贺枫要把基本情况摸清楚。</br>……</br>花鸡和刘龙飞是下午三点离开森莫港的。</br>一辆皮卡，花鸡开车，刘龙飞坐副驾驶。</br>从森莫港到金边，走4号公路，大概三四个小时。</br>车子开出港区，上了主路。</br>两边是稀疏的树林和农田，偶尔有几栋房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br>花鸡开得不快，稳稳当当的。</br>刘龙飞坐在旁边，目光看着窗外，没有说话。</br>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br>花鸡瞥了他一眼。</br>这个年轻人话不多。</br>从招进来到现在，花鸡发现他确实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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