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对我父亲很感兴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只是...担心你。"我勉强解释。
都贤收没有追问,但气氛明显变了。他喝完粥,躺下背对着我:"我想再睡会儿。"
我默默收拾碗筷,心里明白自己触碰了某个禁区。都贤收知道父亲的真面目吗?他参与了多少?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晚上,都贤收的烧退了大半。我做了简单的晚餐,我们沉默地吃着,白天的亲密感荡然无存。
"明天...你要去见姐姐?"都贤收突然问。
我点点头:"她说想聊聊。"
"她会问你很多问题。"都贤收放下筷子,"关于你是谁,从哪来,为什么和我住在一起。"
"我会小心回答的。"
都贤收深深地看着我:"俞瑾,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最好不要告诉我姐姐。她...和父亲走得很近。"
这个警告让我脊背发凉。都海秀和都敏浩是一伙的?这和原剧设定有些出入。但更让我在意的是,都贤收似乎已经察觉我有秘密。
"我明白了。"我轻声说。
那晚,我辗转难眠。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就像我混乱的思绪。凌晨时分,我听到都贤收轻微的鼾声,知道他终于安睡,才稍稍放心。
第二天早上,都贤收的烧完全退了,虽然还很虚弱,但坚持要去上课。我拗不过他,只好帮他准备了一大瓶药茶和简单的午餐。
"别太勉强自己。"送他到门口时,我忍不住叮嘱。
都贤收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突然伸手轻轻拂去我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也是...小心些。我姐姐很敏锐。"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的心跳加速。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看到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吻我。
但都贤收只是后退一步,转身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胸口涌动着说不清的情绪。
下午三点,我准时来到江南站的咖啡厅。都海秀已经等在那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裙,妆容精致,与都贤收住处那个焦急的姐姐判若两人。
"坐。"她示意对面的椅子,声音冷静得近乎冷漠,"我想我们该谈谈你和我弟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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