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休息。\"
一名护士进来检查我的体征,白贤宇借故出去接电话。护士离开后,我尝试够床头的呼叫按钮,却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弯腰去捡时,我听到门外白贤宇的声音——他显然忘了病房门的隔音效果不佳。
\"...是的,李医生,所有症状都符合你的预测...不,她不知道我咨询过你...车祸后的记忆替换案例...不,比那更复杂...\"
我的血液瞬间冰冷。白贤宇一直在暗中咨询心理医生关于我的事!他早就怀疑我的身份,甚至可能已经得出了结论...
当白贤宇回到病房时,我已经重新躺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为我倒了杯水,动作轻柔地扶我起身饮用。如此体贴,却又如此疏远——他在等什么?等我主动坦白?还是已经决定如何处置这个占据他妻子身体的\"入侵者\"?
\"再睡会儿吧。\"他轻声说,为我整理被子,\"我就在这里。\"
我闭上眼睛,假装入睡。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我脸上,仿佛在审视一个难解的谜题。
洪海仁的威胁、白贤宇的调查、摩托车手的袭击...所有线索交织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窒息的结论:我的时间不多了。要么主动坦白,要么等着被揭穿。但坦白之后呢?白贤宇会相信穿越这种荒谬的事吗?即使相信,他会接受一个占据他妻子身体的陌生人吗?
更可怕的问题是——如果千瑞贞的灵魂还在某处沉睡,我是否有权利用她的身体爱上她的丈夫?
左臂的疼痛与心中的混乱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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