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重点吧。\"朴部长打断他,\"你们提到瑞士账户异常?\"
我接过话题:\"是的。我们发现金理事操控的离岸资金最终流入了瑞士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与您母亲家族有联系。\"
这完全是我的猜测,但朴部长的表情瞬间变了:\"荒谬!我母亲家族在瑞士只有一家小型钟表厂!\"
\"那么您应该很想知道,为什么有人用这家钟表厂的名义开设了接收赃款的账户?\"我乘胜追击,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资金流向图。您被利用了,朴部长。\"
文件其实是我们连夜准备的推测性分析,但朴部长显然信以为真。他仔细阅读每一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需要核实这些信息。\"最终他说。
\"当然。\"白贤宇点头,\"同时希望您能重新考虑撤资决定。金理事的指控完全是污蔑,法律程序会证明这一点。\"
会议延长到了一小时,最终朴部长同意暂缓撤资,直到真相大白。走出大楼时,我和白贤宇都松了一口气。
\"干得漂亮。\"他难得地称赞我,\"虽然那个瑞士账户的推断很大胆。\"
\"金融诈骗常有这种模式。\"我随口道,\"洗钱者喜欢利用小型家族企业——\"
我的话戛然而止。白贤宇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猛地将我拉向身后。一辆黑色摩托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差点撞上人行道。如果不是白贤宇反应迅速...
\"故意的。\"白贤宇盯着远去的摩托车,声音冰冷,\"车牌被遮住了。\"
我们警惕地走向等候的车辆,刚走到马路中间,一声引擎的轰鸣再次传来。那辆摩托车不知何时折返,加速向我们冲来!
时间仿佛慢放。我看到摩托车手举起什么闪亮的东西,听到白贤宇的喊声,感觉到他试图再次保护我。但这一次,我比他更快——我扑向他,用全身力量将他推向安全区域。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左臂传来。我踉跄着倒地,看到摩托车飞速逃离,而我的衣袖已经被鲜血浸透。
\"瑞贞!\"白贤宇的脸出现在视野中,苍白而扭曲,\"坚持住,救护车马上来!\"
疼痛变得模糊,耳边响起嘈杂的人声。我感到自己被抬起,放入救护车,白贤宇一直紧握着我的右手,不停地说话,但我听不清内容。
\"尺骨...桡骨...可能神经损伤...\"我隐约听到医护人员的话,下意识地用专业术语补充:\"先排除动脉损伤...注意...volkmann挛缩风险...\"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千瑞贞不可能懂这些医学细节!我努力聚焦视线,看到白贤宇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医院里一片忙乱。x光显示我的左前臂骨折,需要立即手术。麻醉生效前,我依稀听到白贤宇在走廊上打电话:
\"是的,人格突然转变...医学知识...不,不是dId...更像是...\"
然后黑暗吞噬了我的意识。
————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左臂打着石膏,头脑昏沉。窗外已是黑夜,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柔和的壁灯。白贤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疲惫。
\"贤宇...\"我嘶哑地唤道。
他立刻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醒了?感觉怎么样?\"
\"像被卡车碾过。\"我尝试微笑,\"摩托车手抓到了吗?\"
\"还没有。\"他的表情阴沉下来,\"但我会找到他。\"停顿一下,\"谢谢你...推开我。\"
我们陷入沉默。麻醉的迷雾逐渐散去,记忆回笼——我在救护车上说了医学术语,白贤宇在走廊上的那通神秘电话...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白贤宇打破沉默,\"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家。\"
\"朴部长那边...\"
\"已经搞定了。他看到新闻后亲自打电话来,承诺继续合作。\"白贤宇轻轻按住我想起身的动作,\"现在你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