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满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殿下... 广平王... 他...\"
\"七弟怎么了?\"拓跋浚一把扶住他。
\"王爷率亲兵杀回来了... 但在城门外遭遇伏击... 重伤...\"侍卫艰难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信,\"王爷说... 一定要亲手交给季小姐...\"
我接过信,迅速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字:\"证据在佛堂玉坠,未央非李女。\"
玉坠?佛堂?我猛然想起李老夫人佛堂中供奉的那枚玉佩!难道那就是关键证据?
\"七弟现在何处?\"拓跋浚急问。
\"被亲兵护送往北山... 叱云南亲自带兵追击...\"侍卫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昏死过去。
拓跋浚立刻唤来郎中为他疗伤,同时下令集结府中死士。我则反复琢磨着那封信的含义。\"未央非李女\"——这与冯姨娘房中发现的那张纸条内容一致,但拓跋翰为何特意强调?
\"安然。\"拓跋浚回来时已换上戎装,\"我得出城接应七弟。你留在这里...\"
\"不行!\"我打断他,\"我要去救未央!而且...\"我犹豫片刻,决定说出实情,\"李老夫人佛堂中可能藏有重要证据,我必须回去取。\"
我们争执不下,最终各退一步——拓跋浚派四名心腹护送我去李府,他自己则去接应拓跋翰,约定明日午时前在刑场附近汇合。
临行前,他突然将我拉入怀中,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保重。若明日事成...\"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你成为我的王妃。\"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回抱了他一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承诺。若他知道自己只有两年寿命,还会许下这样的诺言吗?
借着夜色掩护,我们悄悄潜入李府。李老夫人的佛堂依然亮着灯,推门进去,却不见人影。观音像前的玉佩也不翼而飞!
\"找!\"我命令侍卫,\"一定有暗格或密室!\"
我们仔细搜寻每一寸墙壁和地板,终于在一幅佛像画后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锦盒,盒中正是那枚\"余\"字玉佩,还有一封密信。
我展开密信,顿时如遭雷击——这是拓跋余与叱云南的密约原件,上面明确写着政变计划和参与者的名单!更惊人的是,信末还提到一个叫\"红芍\"的女子——据信是李尚书多年前的外室,李未央很可能是她的女儿,而非李夫人所生!
这就是\"未央非李女\"的真相!也是叱云家要置她于死地的原因——她根本不是李府血脉,却可能知道太多秘密!
\"季小姐,有人来了!\"侍卫突然警告。
我们迅速藏好,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透过缝隙,我看到冯姨娘鬼鬼祟祟地进来,径直走向佛龛后的暗格。
\"果然在这里...\"她取出锦盒,阴森地笑了,\"老不死的,藏得再好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就在她转身要走时,我们一拥而上,将其制服。冯姨娘见到我,如见鬼魅:\"你... 你不是在天牢吗?\"
\"让你失望了。\"我冷笑,夺过锦盒,\"多谢带路。\"
冯姨娘突然尖声大笑:\"晚了!南安王已经派人去刑场了!明日午时,李未央必死无疑!而你...\"她怨毒地盯着我,\"殿下说了,只要活捉,死活不论!\"
我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让她闭了嘴。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刻赶往刑场。
然而,刚出李府,一队黑衣人便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叱云南!
\"季小姐,久违了。\"他阴冷地笑着,\"南安王殿下很想念你呢。\"
四名侍卫拔刀相向,但寡不敌众,很快倒下两人。剩下两人护着我且战且退,却被逼入一条死胡同。
\"乖乖束手就擒吧。\"叱云南步步紧逼,\"殿下说了,只要你合作,可以饶你不死。\"
我背靠墙壁,无路可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胡同另一端突然杀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