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不必疑虑。\"她仿佛看透我的心思,\"未央那丫头与老身投缘,老身不能眼睁睁看她蒙冤。\"
\"那您为何不救她出来?\"我忍不住质问。
\"时候未到。\"她神秘地说,\"倒是季小姐,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找到高阳王。\"
\"可他被禁足在王府...\"
李老夫人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拿着这个,从后门出去,左转第三条巷子有辆马车,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我接过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似字非字,似图非图。
\"老夫人,您到底是谁?为何要帮我?\"
她微微一笑:\"老身只是个信佛的老太太。至于为何帮你...\"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或许因为你和未央一样,都不属于这里。\"
我浑身一颤。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我是穿越者?
不等我追问,她已转身走向佛龛:\"快走吧,追兵很快就会搜到这里。\"
我深深一揖,迅速从后门离开。果然如她所说,巷子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我出示令牌,车夫二话不说让我上车。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约莫半个时辰后停下。我掀开车帘,眼前是一座陌生的宅院。
\"这是哪里?\"
车夫不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警惕地下车,刚走到门前,门就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院中——拓跋浚!
\"安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感谢上苍,你平安无事!\"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我几乎要沉溺其中。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我轻轻推开他:\"殿下,未央还在大牢里,我们必须救她!拓跋余伪造了证据,拓跋翰也没有叛变,一切都是阴谋!\"
\"我知道。\"他拉着我进屋,\"七弟派人送来了密信。但现在形势危急,父皇听不进任何劝谏。\"
屋内烛光下,我才注意到拓跋浚憔悴了许多,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显然这几日未曾好好休息。
\"你怎么逃出来的?\"他递给我一杯热茶,\"我派人去天牢打探,却被告知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简要说了越狱经过和李老夫人奇怪的言行,只是隐去了佛堂中玉佩的部分。拓跋浚听完,眉头紧锁:\"李老夫人... 我印象中她只是个吃斋念佛的老太太,没想到...\"
\"现在怎么办?\"我打断他的沉思,\"未央明日午时就要被处决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压低声音,\"明日刑场上会有人制造混乱,我们趁机救出未央。然后...\"
\"然后怎样?\"
他犹豫片刻:\"然后我们得离开平城,至少暂时离开。拓跋余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朝中大半官员已经倒向他。\"
我心头一沉。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拓跋余这是要架空皇帝,为政变铺路啊!
\"殿下,还有一事。\"我咬了咬唇,\"拓跋余似乎对《天机谶》的内容非常在意,他怀疑我知道些什么。\"
拓跋浚神色一凛:\"你告诉他了?\"
\"当然没有!\"我摇头,\"但他不会善罢甘休。若他得知预言中你会...\"我猛然住口,差点说漏嘴。
\"我会怎样?\"他敏锐地追问。
我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
\"安然。\"他双手捧起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无论预言说了什么,我都不在乎。未来在自己手中,不是吗?\"
烛光下,他的眼睛如星辰般明亮,盛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柔情。我的心跳加速,几乎要沉溺在这目光中。
\"我...\"我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拓跋浚立刻警觉地拔剑在手:\"谁?\"
\"殿下,是我!\&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