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们打开木匣的瞬间,四周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灯光。一群倭寇打扮的黑衣人将他们包围,为首的正是一个戴着海东青面具的神秘人。
\"沈姑娘,朱先生,你们果然聪明,可惜,知道得太多了。\"神秘人的声音冰冷而阴森。
沈璇玑握紧手中的三棱镜,朱载堉也做好了战斗准备。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即将展开,而这,仅仅是他们对抗倭寇阴谋的开始。在这场光与暗的较量中,他们能否成功阻止倭寇的计划,守护天下太平?一切还是未知数,但他们已经做好了为真理和正义而战的准备,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烬语燎原
暮色如墨,将破庙斑驳的砖墙染成青灰色。沈璇玑跪坐在满地狼藉中,掌心的焦页残片边缘锋利如刀,在虎口处划出细密血痕。她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绢布上誊写的《墨子·光学》佚文——那些由火焰灼穿的孔洞、焦痕转化而成的文字,此刻正像燃烧的密码,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朱载堉的动作突然顿住。失聪的律历学家将磁石滤网收入木箱,炭笔在沙盘上划出尖锐的惊叹号。他指向窗外,沈璇玑的心眼立刻捕捉到异常:三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正沿着官道逼近,靴底碾碎枯叶的震动频率,与倭寇特有的光学追踪装置如出一辙。
\"他们追来了!\"沈璇玑将残片塞进贴身暗袋,利玛窦赠予的三棱镜已滑入掌心。朱载堉迅速扯下衣襟,将改良后的律管装置缠在腰间,金属部件碰撞发出沉闷声响。两人默契地熄灭火把,破庙瞬间沉入黑暗,唯有月光透过蛛网,在地面投下破碎的银斑。
破空声骤起!三支淬毒箭矢穿透窗棂,钉入立柱时竟发出琉璃碎裂的脆响。沈璇玑旋身避开,三棱镜折射的七色光刃划破夜幕,将第四支箭凌空斩成齑粉。朱载堉趁机掷出硫磺粉包,白色烟雾在月光下翻涌,与他律管装置制造的高频震动交织,形成干扰光学感知的屏障。
\"从密道走!\"沈璇玑拽住朱载堉的手腕。两人撞开神像后的暗门,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地道内积水漫过脚踝,腐臭中夹杂着铁锈气息,沈璇玑的心眼突然刺痛——前方百米处,竟埋着倭寇特制的光学陷阱,那些闪烁的紫光,与三年前泉州港灼伤她右眼的光癫症如出一辙。
朱载堉突然按住她肩膀,炭笔在墙上疾书:\"磁石!\"他迅速掏出怀中贴片,按八卦方位嵌入地道墙面。当紫光触碰到磁矿脉的刹那,整个陷阱轰然扭曲,那些致命的光束在磁场中折射成无害的光斑。沈璇玑却在光影交错间,瞥见陷阱深处刻着的海东青图腾——与文渊阁焦页、宗像九兵卫刺青上的标记完全一致。
出了地道,两人直奔城郊驿站。沈璇玑解下披风挥舞,惊起马厩里的信鸽群。当她将密信系在领头信鸽脚上时,朱载堉突然抓住她手腕,指向南方天际。那里,十二道七色光柱刺破云层,在夜空中编织成巨大的光学矩阵——倭寇的光棱塔已经启动,泉州港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天地正在裂开缝隙。
\"必须赶在光武器成型前...\"沈璇玑话音未落,四周突然亮起刺目紫光。上百倭寇从树林中现身,他们手中的黑曜石短镜组成阵列,折射出的光线在空中交织成牢笼。为首的镜师摘下海东青面具,露出半张机械义眼的脸,正是宗像九兵卫的胞弟宗像十藏。
\"交出焦页,或许能留全尸。\"宗像十藏的声音像是从机械齿轮间挤出,他身后的光学牢笼开始收缩,空气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朱载堉突然将律管装置插入地面,磁石滤网迸发出蓝光,与沈璇玑的三棱镜形成共振。当七色光与十二平均律的震动波相撞,整个空间的光线都扭曲成漩涡。
混战中,沈璇玑的披风被光刃割裂。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焦页残片吞入腹中,反手甩出三棱镜。破碎的镜片如银蝶纷飞,每一片都折射出致命光芒。朱载堉则用律管制造出音爆,震碎倭寇的光学短镜。但更多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身上的海东青刺青在紫光中泛着妖异的金芒。
\"往登州方向突围!\"沈璇玑的呐喊混着咳血。两人且战且退,身上伤痕累累。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他们终于甩开追兵,瘫倒在官道旁的麦田里。朱载堉颤抖着在沙地上画出光棱塔结构图,又重重写下:\"十二时辰。\"
沈璇玑抹去嘴角血迹,望向北方。登州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里驻扎着大明最精锐的水师。她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怀中的焦页残片在胃酸中溶解,但那些光学密码早已刻进她的记忆——那是古人用生命守护的秘密,也是此刻唯一能对抗黑暗的火种。
朱载堉突然起身,将破碎的律管装置重新组装。失聪的他虽听不见战场的轰鸣,却能通过地面震动感知到光棱塔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