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儿开口道:“广南西路,路途遥远,而且很是凶险,凤凰古道太过诡异,官道被被悍匪占据,这三条路都是危险重重,我们想听听你的建议。”
关良赶来海宁城其实并不难猜,定是为传国玉玺而来。
他们是怕夜长梦多,所以着急回京了。
吴忧心里这样想着,却是气定神闲:“我也没有好的办法,不如再等等看吧。”
“吴大人,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啊。”关良喝了一口茶,语气淡淡:“那我告诉你一个让你着急的消息。”
“哦?在下洗耳恭听。”
“我刚收到消息,赵轻柔被人掳走了。”
这个消息让大帐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温馨儿问道:“关大人,消息可属实?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关良摇了摇头:“消息绝对属实,至于是何人所为,影卫还在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吴忧压下心里的悸动,语气不再是之前的轻松惬意,反而多了几分低沉与压抑。
“具体的细节不太清楚,我也是今天一早得到的消息。”
“杨统领,耿飞。”吴忧唤来二人,沉声道:“吩咐下去,两个时辰后全军返程。”
几日前其实就有返程的征兆,吴忧虽然没说,但是杨令仪看的出来,他已经想离开了,刚刚的对话杨令仪和耿飞并不知情,杨令仪心里疑惑,却没有询问。
“这也太突然了。”而耿飞却没有多想,直接说道:“这鸟地方我早就想离开了,大人,我们走哪一条路?”
“官道,谁敢阻拦,杀。”吴忧语气平静,但其中充满了焦急与愤怒。
杨令仪和耿飞跟随吴忧不是一天两天了,二人意识到出事了,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应了一声后,便退了出去,安排撤退事宜。
这时,关良也站了起来:“吴大人,我们随你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两个时辰后,城外再见。”说完,带着温馨儿三人也离开了。
官道凶险,多一个人便多一个帮手,吴忧并没有拒绝。
两个时辰后,杨令仪和耿飞率两营将士等在城外,吴忧也在做最后的告别。
看了看这一路相伴的朋友,吴忧心中不舍,除了南宫骏才和薛青青外,姚文远,海氏兄妹都在。
“吴兄,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吴忧看着南宫骏才,笑道:“别弄的这么伤感,说吧,什么事情?”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南宫骏才一脸的惆怅,还带着羞涩:“吴兄,我和青青的事情你也清楚,若是你遇到薛大人,你能不能……?”
吴忧秒懂,这个朝代的婚姻毕竟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南宫骏才和薛青青属于私奔,不合礼法,南宫骏才是读书人,自然希望得到薛骥的祝福。
“我尽力。”君子乘人之美,更何况吴忧和南宫骏才交情匪浅,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南宫,姚将军,海宁城就交给你们了。”吴忧叮嘱道。
“一路珍重。”
另外一边,薛青青拉着杨令仪的手,梨花带雨:“杨姐姐,有时间一定来看我们。”
杨令仪将薛青青拥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好妹妹,姐姐答应你,以后你要是想回京都了,跟姐姐说,姐姐来接你。”
就在众人依依惜别之时,一骑出现在官道尽头,风驰电掣,转眼间便到三百步外,搭弓上箭,一支箭矢朝吴忧众人所在的方向飞来,然后迅速调头离去。
“什么人?”耿飞大怒,带着骑马追了过去。
“大人,这上面有封书信。”箭矢被取了回来,上面的确用麻绳绑着书信,吴忧接过,取下书信展开,表情古怪。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我在鹰嘴崖,速来救我。
信没有落款,不过吴忧却是认出是赵轻柔的字迹。
鹰嘴崖吴忧当然知道,他其实早就计划回去的路线,对官道当然有所了解,鹰嘴崖就处在官道旁边。
让吴忧感觉古怪的是,赵轻柔被人掳走后,居然带到了南岭,而且这信竟然是赵轻柔亲笔………如果是正常的绑匪至少要提条件,比如要一万两银子的赎金,否则撕票,可是这信什么都没有。
吴忧又仔细看一遍书信,内心狐疑:字迹工整,不像是被胁迫的,在不济也不应该由轻柔写这封信。
一时间,吴忧只感觉脑回路阻塞了。
“谁的书信?”杨令仪见吴忧的表情几度变化,轻声问道。
“没什么。”吴忧将书信收入怀中,这件事情确实透露着古怪,他不想杨令仪跟着担心。
“后会有期。”吴忧上了马,对南宫骏才众人道了一声后,迅速远去。
“出发。”杨令仪大喝一声,率两营将士连忙跟上,跟在最后的是关良率领的影卫,足有三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