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是我们的人,只要赵姑娘你一句话,我们马首是瞻。”
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之上,车厢中,赵轻柔有种当上山大王的感觉,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处于兴奋之中:“我问你,如果我要造反,你们会听我的吗?”
桂圆脸都白了:“哎呦,这话可说不得。”
本就是说说而已,赵轻柔也不在意,她笑道:“我把吴忧抓了,做我的压寨夫君,如何?”
桂圆满脸黑线………
随着马车的深入,很快抵达了鹰嘴崖,马车停下,立刻有十个大汉围了上来。
桂圆出了车厢,朗声说道:“自己人,让你们大当家来见我。”
没等多久,在一群喽啰的簇拥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快步走来,见到桂圆,他连忙行礼:“见过桂公公。”
“主子有令,从现在起这里由咱家接手。”此时的桂圆和在赵轻柔面前完全是两种态度。在这群悍匪面前他高高在上,丝毫不把这群人看在眼里。
在赵轻柔面前却是另外一种态度,也不等大当家同意,桂圆脸上挤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赵姑娘,我们到了,山路难行,需要移步,你看……”
赵轻柔走出车厢,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说道:“无妨,带路。”
扶着赵轻柔下了马车,桂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可赵轻柔却没有动,而是看向大当家:“我认识你,你是北城都卫司韩广,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初,韩广护送钦差南下,结果钦差被杀,韩广却消失了,这件事情不是秘密。
桂圆笑道:“他确实是韩广,现在是自己人。”
“算了,不重要。”赵轻柔也就是随口一问,她对韩广的事情并不在意。
桂圆看着韩广,道:“以后鹰嘴崖赵轻柔说的算,谁要是敢动坏心思……韩广,别怪我没提醒你。”
“是。”韩广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带路。
顺着山路小道一路向上,赵轻柔也没有闲着,和桂圆聊了起来:“桂圆,你居然能让这群悍匪乖乖听话,你不简单啊。”
桂圆轻描淡写道:“我和他们其实都是主子的人,也只是听主子的命令行事。我曾经伺候过主子几年,得主子看重罢了。”
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赵轻柔关切问道:“海宁城的战事如何?吴忧他还好吗?可否受伤?”
这时,韩广开口回道:“海宁城的事情我们每天都有打探,战事已经结束了,吴大人他挺好的,并没有受伤。”
闻言,赵轻柔松了口气:“那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韩广点头:“这段时间吴大人与淇郡主和杨统领他们一直待在海边。”
可恶,人家一直担心他,帮他打理家业,他倒是风流,每天都陪着别的女人,此时赵轻柔心里酸酸的,似是吞了一整个柠檬。
察觉到赵轻柔的情绪变化,桂圆安慰道:“赵姑娘,吴大人他肯定有要事在忙,也许消息有误。”
“不可能,消息绝对不会出错。”韩广反驳道。
只长个头,不长脑子的东西,桂圆在心里骂了一句后,又白了韩广一眼。
我说错话了?没有啊,事实就是如此。韩广一头雾水,闭口不言。
赵轻柔也没有了说话的心思,跟随韩广一行来到了山顶。
鹰嘴崖顶是一方巨大的平台,上面建满了木房,略显破旧,赵轻柔到来后,只扫了一眼也不在意,众人径直来到了正中的议事厅。
“赵姑娘,你请。”桂圆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轻柔也不客气,在正上方的主位落坐。
沉默了片刻,赵轻柔开口道:“准备笔墨,我要修书一封。”
笔墨纸砚很快准备妥当,赵轻柔挥笔,书信一气呵成:“给吴忧送去,越快越好。”
“是。“韩广应了一声,接过书信,大步离去。
且说吴忧在海边又盘旋了数日,每天给南宫骏才普及海洋知识。
这天,孙正和带温馨儿和王武数人来到了此地。
孙正和随军的时间并不算长,不过每天都很忙,特别是发生战争时,比如在夷陵城,比如这次,几乎忙的脚不沾地,平日里很少见到他的人影。
将人迎进军帐后,吴忧笑道:“孙神医,可还适应军中环境?”毕竟年龄大了,吴忧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
孙正和摇了摇头:“谢大人关心,无碍,今日前来,我有一个问题想询问大人。”
“请讲。”孙正和医术精湛,在军中是定海神针的存在,吴忧对他很是客气。
孙正和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有这样一个病患,身体康健,并无隐疾,不过皮肤难耐,你可知这是何症状?”
这是医学专业的知识,平日里吴忧和孙正和讨论的并不多,不过孙正和却是知道,吴忧所会的医学领域太过偏门,这才来此讨教。
“我倒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