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我们真的不是歹人,如果我们真的是歹人,岂会一路上对你如此照顾。”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坏心思。”
得,见赵轻柔油盐不进,桂圆脑子转的飞快,片刻后,他说道:“赵姑娘,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吴大人也是男人。”
赵轻柔眯了眯眼,看向桂圆:“你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吴大人的红颜知己不在少数,比如上官素上官大人,晋安郡主,杨令仪杨统领,兰月兰姑娘,还有陈玉京陈姑娘,我想想好像淇郡主……”
“够了。”似乎戳到了赵轻柔的痛处,此时,她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目光变得冷冽:“陈玉京是谁?”
上官素和晋安郡主被夏皇赐婚,赵轻柔倒是知道,杨令仪她虽然不熟却也认识,兰月姐弟被吴忧安排进入了吴家,之后又被赵轻柔打发去了王家村,她也知道。
但是淇郡主薛青青那是敌人,她岂能忍?更可恶的是陈玉京,她居然毫不知情,赵轻柔越想越气:花心大萝卜,渣男。
“她是夷陵城的花魁,才情横溢,曾与吴大人相谈甚欢,怎么?莫非你不知?”见赵轻柔愤怒,桂圆心里却松了口气,添油加醋的说道。
“赵轻柔,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在吴大人心里占据多少位置吗?我可以帮你证明。”桂圆说到这里,见赵轻柔看了过来,他笑道:“我之前说过,要带你去向吴大人借一样东西,那样东西非常珍贵,如果吴大人愿意交换,说明吴大人对你真心实意,如何?”
此时,独孤恺一行已经来到了近前,见到防御军阵,问道:“你们是何人?”
无人应答。
独孤恺微微蹙眉,再次朗声问道:“赵姑娘可在?”意识到不对劲,问话的同时,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配剑。
“我在。”正在独孤恺准备动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窗帘被赵轻柔掀开:“独孤,你怎么来了?”
见到赵轻柔,独孤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得知你歹人掳了去,我特意来营救,你无恙否?”
“我很好,你可否稍等片刻?”
“可。”独孤恺不确定赵轻柔是否被人胁迫,他回了一句后,对马山儿道:“对面若有异动,杀。”
车厢内,桂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赵轻柔放下车帘看着他,心里疑惑:“你很怕他?”
“怕倒不至于,只是不想与你们为敌。”
这类的话赵轻柔听的可不止一两次了,她当然不会相信绑匪的话:“对了,你们打算拿我换什么东西?如果很珍贵我倒是可以考虑。”
话说到这里,桂圆知道不能再隐瞒了,他稍稍沉默,说道:“是传国玉玺,吴大人得到了传国玉玺,它对吴大人用处不大,不过对我们却很重要。”
赵轻柔微微皱眉,她当然知道传国玉玺的传国,那可是消失了数百年的宝物,对皇权至关重要。
“这个宝物够份量。”嘴上这么说,但是赵轻柔心存忧虑,她沉思片刻,问道:“你的主子是不是皇室中人?或者是某位皇子?”
“不错。”桂圆点了点头,他太监的身份已经暴露,赵轻柔能猜测到这些,他并不意外,或许知道赵轻柔在想些什么,桂圆继续道:“传国玉玺最终会上交皇室,我家主子也不是外人,就算陛下知道了想来也不会怪罪吴大人。”
心里最后的忧虑被打消,赵轻柔笑道:“我同意跟你走,不过你们都得听我的。”
眼下的情况,桂圆其实已经没有了选择,他无奈点头应下。
赵轻柔也有自己的考虑,如果这个时候桂圆用她的性命威胁独孤恺,独孤恺也许会退去,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让赵轻柔相信了几分。
独自走出车厢,赵轻柔看向独孤恺:“独孤,我是自愿跟着他们走的,倒是有劳你长途跋涉走这一遭。”
闻听此言,独孤恺则有点儿狐疑:“你可否上前答话?”
这话则是试探,如果赵轻柔被人威胁,一定会犹豫迟疑,只要显露任何端倪,独孤恺就会立刻大开杀戒。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赵轻柔下了马车,径直来到近前:“你不用担心我被人胁迫,我真的没事。”
这次独孤恺相信了赵轻柔的话,不过心里还满是疑惑:“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行掳掠之事?”
赵轻柔摆了摆手:“他们对我无恶意,只不过带我去见吴忧罢了,独孤,你多虑了。”
一旁的马山儿开口问道:“赵娘子,你最喜欢的诗是哪首?”
“你还担心我被人冒充不成?”赵轻柔白了马山儿一眼,语气略显不满,却还是回了话:“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你最喜欢的曲是…?”
“痴情冢。”
此时的马山儿也是一脸的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