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忘了。
想要在这世道幸存下来,首先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
同时,载丰也明白了吴其洲为何会对自己出言不逊了。
这是将曹子建当成了自己请的人,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的藏品卖出一个高价。
不过对于这事,载丰并没有跟吴其洲解释。
因为以吴其洲对于自己藏品的砍价幅度,将来也不可能会成为跟自己一直合作的客户。
既然以后没有机会合作了,那多说也无益。
至于对方误会这事,那就让对方误会去吧。
毕竟自己被人误会的事情还少吗?
比如大清朝的灭亡,很多遗老遗少都将其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唯有载丰自己知道,他接手清廷时,清廷不仅财政赤字达2亿两白银,地方督抚离心倾向显着,加上各地武装起义频发。
这些危机,早在慈禧时期就已经形成,根本不是他所能力挽狂澜的。
对于这些,他都没有解释,更别提这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吴老板,慢走不送了。”载丰开始对吴其洲下起了逐客令。
“哼。”吴其洲冷冷的目光从曹子建,薛总管,载丰以及齐心四人身上一一扫过,而后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之后,载丰一脸歉意的朝着曹子建开口道:“曹公子,不好意思,明明你是真正的买家,却被吴老板误认为了是我请的人。”
“以吴老板在淞沪古玩行的影响力,你刚才入手的,以及这会即将要入手的那些藏品,恐怕想要在淞沪倒卖,就要变得困难重重了。”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你可以选择将刚刚买走的藏品退还给我。”
不得不说,载丰确实很善解人意。
只是,这好不容易得到的绝品,曹子建岂有往外‘吐’的道理。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婉拒,而是准备利用这个机会,从载丰嘴里问得一些关于吴其洲的消息。
起码,要让他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跟卢芹斋合开‘卢吴公司’的那位。
当即,曹子建开口道:“金先生,这吴老板除了是淞沪古玩商业同业公会候补监事,还有什么身份呀?”
载丰这就开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跟曹子建说了起来。
“此人有一家卢吴古玩公司,该公司规模比较大,在淞沪古玩行内很有话语权,专门收购贵族私藏,地下出来的物品等等。”
“我就是在京城的时候,听别人说他开价十分合理,才想着来淞沪找他交易一下。”
“那曾想,跟我预期的相差太大了。”
“不过,此次淞沪之行我也没白来,起码结识了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