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最后一个盒子里的东西,我想先过目一下,可能我也愿意出这笔钱也说不定,甚至能出得比他更高。”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吴其洲甚至还跟载丰保证,这些钱,自己今天就能给对方取来。
只是,没等载丰开口,曹子建已经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吴老板,你这未免有些坏了规矩吧?”
“刚刚我没表态的时候,你也不表态,现在我决定入手了,你却要跳出来跟我抢行?”
“怎么?觉得我年轻就好欺负一些?”
听到曹子建这话,吴其洲轻哼一声。
对于这个三番两次‘抢’走他东西的人,吴其洲早就有些不爽了。
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但现在,他觉得曹子建是撞到他枪口上了。
语气也没了最初的那般客气,道。
“年轻人,如今你包里只剩下七万四千,剩下的两万六你说是等会取给金老板,谁能保证呢?”
“还有,我比你应该大两轮有了吧?身为长辈,有必要跟你说教说教,古玩这一行,确实是靠眼力吃饭不假,但是如果光有眼力,却没有财力,在这一行是寸步难行的。”
“吴老板,这些浅薄的道理就不劳你教了。”曹子建漠然道:“我只知道,现在我已经愿意花十万大洋买下这些东西了。”
“这钱,我稍后就会跟金先生付清。”
“你也说是稍后了。”吴其洲撇了撇嘴,道:“如果我现在出价比你十万大洋还高呢?”
“你觉得金老板会将这批东西卖给你,还是卖给我呢?”
“妈的?这是准备跟我杠上了?”曹子建闻言,心中暗骂道。
他也懂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
但面对苏轼的手卷以及武则天的除罪金简,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让载丰得利就得利吧。
想到这,曹子建深吸一口气,平静的回复道:“吴老板,那咱们可以试试看。”
就在曹子建做好跟吴其洲竞价的时候。
下一秒。
吴其洲好似得了什么大病一般,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猜的果然没错,原来你们都在这等着我呢。”
一句话,整的屋子里的众人都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原来,吴其洲刚刚之所以要‘咄咄逼人’,除了想看第三个箱子里的物品,也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
那就是曹子建到底是不是载丰请来的‘托’。
如今看来,必是无疑了。
按照吴其洲的个人猜测,之所以曹子建不让他看第三个盒子内的藏品,就是为了让他有期待感,从而出现双方竞争的情况。
一旦自己出价比曹子建要高,那曹子建肯定就不要了。
到时候,自己就要付那笔巨款了。
“妈的,这金老板到底从哪请来的这个托?虽然看着比较年轻,但是那演技,却是让人无可挑剔,一言一行完全看不出是演的。”
“要不是我聪明,还真特么的要上当。”吴其洲心中后怕。
不明所以的载丰此刻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吴其洲,问道:“吴老板,您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吴其洲冷哼一声。
他觉得,既然对方都给他下套了,那自己就没必要对对方如此客气了,直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如此处心积虑的算计我,终有一天,你也会自食恶果。”
“吴其洲,注意你的言行。”薛总管闻言,立刻出声喝道,他不允许有人对自家主子不敬。
可能由于太过激动,使得薛总管的声音比以往来得还要尖锐一些。
“大清早忘了,你清朝皇室的身份在如今已经不管用了。”吴其洲嗤笑道。
对于载丰的具体身份,吴其洲是不知道的。
因为薛总管当初找到对方的时候,并没有明说,只是告诉他,自家主子是清朝皇室,手里头有批宝贝要出手,仅此而已。
“放肆。”薛总管实在有些忍不了了,直接朝着守在门口的齐心命令道:“齐心,将这个对老爷不敬之人拿下。”
齐心闻言,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我是淞沪古玩商业公会候补监事。”吴其洲见状,赶忙自报身份道:“你们倘若还想再淞沪出售你们的藏品,就对我客气一点。”
“否则,我能让淞沪古玩行的人不收你们的藏品。”
齐心没有理会对方的这些话,两只手猛地探出,就准备先将吴其洲给制服了先。
而就在这时,载丰的声音缓缓响起:“齐心,退下吧。”
倒不是担心以后自己的藏品找不到买家,而是载丰不想将事情闹大。
正如吴其洲说的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