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将青帮发展壮大。
不仅这会的黄金容对林贵生言听计从,哪怕是另外一亨,杜月生,也是在她的提拔下崭露头角的。
黄承乾见自己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黄金容依旧没有起身要进去的意思。
无奈的他只得将目光落到了那四名安保人员身上,呵斥道:“你们四个,真的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居然连金容老哥也敢拦。”
“还不赶紧过来给金容老哥赔个不是?”
随着黄承乾的话音落下,四名安保人员对着黄金容躬身道:“黄警长,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的不是吧。”
四人口吻整齐划一,给曹子建的感觉,好似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本来黄金容并不想就这么算了的,但对方都这么说了,如果还追着不放,那就有点太过刻意了。
这就一副大义凛然的做派道:“你们很尽职,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黄警长海涵。”四人异口同声道。
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黄金容十分享受。
毕竟在都是老外为主的巡捕房,他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
黄承乾见黄金容起身,这就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金容老哥,那咱们里边请吧。”
黄金龙微微点头,这就带着两个小弟步入了大世界。
至于腰间携带的手枪,黄承乾也没让人给其收缴了。
因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加上黄承乾还是这个规矩的制定者,有最高的解释权。
望着黄承乾和黄金容渐行渐远的背影,曹子建朝着边上随行的王亚桥低语道。
“九哥,记住刚刚那个麻子脸中年男子的长相。”
“曹先生,这人有什么不对吗?”王亚桥问道。
“他将会是斧头帮的死对头之一。”曹子建沉声道。
听着曹子建如此肯定的语气,王亚桥不解道:“曹先生,此人不就一名巡捕吗?”
“看得出来,此人功利心极强,不会一直久居人下。”曹子建答道。
“曹先生还会看相?”王亚桥讶然道。
“相比起看相,主要我知道他媳妇是谁。”曹子建开口道:“而且你也一定知道。”
“曹先生,我可不喜欢惦记人家媳妇。”王亚桥失笑道。
只是,随着曹子建下一句话说出,王亚桥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住了。
“他媳妇就是林贵生。”
斧头帮,作为跟青帮在淞沪抢地盘的存在,对于其高层都是有做过调查的。
林贵生是何许人也,王亚桥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