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状,立刻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情,她抓住拉斯普廷的手,激动的说道:“圣父,感谢您,您真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一家的天使!”
尼古拉二世也连连点头,看向拉斯普廷的眼神满是依赖。
周围的贵族们纷纷发出赞叹之声,仿佛亲眼见证了神迹的降临。
李北玄端着酒杯,一直隐藏在人群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
他身边的孙倾城,作为楚国皇室的继承人,对医药学也有着相当的了解。
柳眉微蹙,低声对李北玄说道:“夫君,那妖僧给皇储喝的,恐怕不是什么圣水。我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阿司匹林气味,蓝田书院的药典里记载过,这种药物虽然能镇痛,但对血友病患者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因为它会妨碍血液凝固。”
“倾城说的没错。”李北玄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这是在饮鸩止渴,用暂时的镇痛效果,来换取皇室的信任,根本不顾皇储的死活。”
“这妖僧,心肠也太歹毒了!”阿依拉愤愤不平的说道。
“一个连国家和人民都不在乎的骗子,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孩子的性命。”赢丽质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寒意,“夫君,我们不能让他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了。”
李北玄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侍者的托盘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并没有直接走向罗刹皇,而是站在了一个既能让所有人看到,又不会显的过于突兀的位置。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宴会厅每一个人的耳中:“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小皇储患上的,应该是血友病。一种遗传性的凝血功能障碍疾病。”
这句平静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聚焦在了这个突然开口的东方男人身上。
罗刹皇室的血友病,是宫廷中最核心的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这个东方人,是如何一口道破的?
尼古拉二世和皇后更是脸色大变,震惊的看着李北玄。
拉斯普廷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阴沉,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北玄,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厉声喝道:“你是谁?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诅咒尊贵的皇储殿下!”
李北玄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这种病症的患者,体内缺少正常的凝血因子,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磕碰,都可能导致血流不止,危及生命。”
“而你刚才给他服用的所谓圣水,如果我没猜错,其中含有水杨酸类的镇痛成分。这种东西,非但不能治病,反而会加重病情,阻碍血液凝固,无异于慢性毒药。”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皇后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孩子,看向拉斯普廷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怀疑。
“一派胡言!”拉斯普廷气急败坏的咆哮道,“你这个东方的异教徒,竟敢质疑上帝的神力!卫兵!把他给我抓起来!”
然而周围的哥萨克卫兵却犹豫着没有上前。李北玄一行人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以及他刚才那番言之凿凿的话语,都让他们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是不是胡言,一试便知。”李北玄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瓶身上用鎏金刻着大武的龙纹徽章。他打开瓶塞,一股清新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大武蓝田书院医学院研制的特效凝血剂,专门针对血友病患者。”李北玄的声音满是自信,“它能快速补充患者体内缺失的凝血因子,在数分钟内让伤口止血。是真正的科学结晶,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神迹。”
他看着面色苍白的尼古拉二世,缓缓说道:“陛下,您是选择相信一个用毒药来欺骗您的神棍,还是选择相信能够真正拯救您孩子的科学?”
尼古拉二世的内心在剧烈的挣扎。一边是长久以来给予他精神慰藉的圣父,另一边是这个神秘莫测、却又似乎掌握着真正解救之法的东方人。
就在这时,皇后怀中的小皇储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显然刚才那所谓的圣水药效已过,副作用开始显现。
“阿列克谢!”皇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慌了神。
这声尖叫,成为了压垮尼古拉二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再犹豫,对着李北玄急切的喊道:“快!快救救我的儿子!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李北玄微微颔首,将手中的玉瓶递给了身旁的索菲亚。索菲亚快步上前,从瓶中倒出几粒米白色的药丸,小心翼翼的喂进了小皇储的口中。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拉斯普廷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他死死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