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几名哥萨克骑兵的护卫下,蛮横的冲开了人群。
马车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神父长袍的男人,他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怀里搂着两名衣着暴露的贵妇,正旁若无人的调笑着。
“那就是拉斯普廷。”情报人员在李北玄耳边低声说道,“他几乎每天都会这样招摇过市,去参加各种贵族的宴会。”
李北玄的目光落在那妖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到,当拉斯普廷的马车经过时,路边那些饥饿的民众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的神情。
“一个神棍,却能让整个帝国为之疯狂。”索菲亚不屑的说道,“这个国家的病,已经深入骨髓了。”
“病了,才需要医生。”李北玄收回目光,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吧,去看看我们的诊所准备的怎么样了。”
在圣彼得堡最繁华的涅瓦大街上,一家名为东方商行的店铺悄然开业。
这家商行不卖奢侈品,只出售最基本的生活物资。
价格低廉的白面包、厚实耐磨的棉布、以及各种特效药。
开业当天,商行门前便排起了长龙。当圣彼得堡的市民们发现,他们可以用比黑市便宜一半的价格买到能填饱肚子的面包时,所有人都疯狂了。
“上帝啊!这面包又白又软,我只在贵族的餐桌上见过!”
“这棉布太厚实了!给我妻子和孩子做一件棉衣,这个冬天就不会再挨冻了!”
“这是大武的退烧药?听说效果非常好,快给我来一盒,我的孩子已经烧了两天了!”
人群的喧嚣声,与不远处贵族区传来的悠扬乐曲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北玄站在商行二楼的窗户后,静静的看着楼下疯狂抢购的人群。
“夫君,我们的粮食药品,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虽然能激起涟漪,但对于整个罗刹帝国这片汪洋来说,恐怕是杯水车薪。”赢丽质担忧的说道。
“我不需要拯救所有人。”李北玄的语气平静,“我只需要让一部分人看到希望,让他们知道,除了向虚无的上帝祈祷,他们还有另一种选择。当他们手中的面包,比罗刹皇的承诺更真实的时候,民心向背,自然就会发生变化。”
冬宫的晚宴,极尽奢华之能事。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将整个宴会厅照耀的如同白昼。
乐队演奏着悠扬的华尔兹,衣着华丽的贵族男女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空气中弥漫着奢靡气息。
然而这份奢华却掩盖不住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李北玄端着一杯红酒,与赢丽质并肩站在角落,冷眼旁观着这场末日前的狂欢。
“这些人,与城外那些食不果腹的民众,仿佛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孙倾城走到两人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国已将亡,他们却还在醉生梦死。”
“正是如此,我们才有可乘之机。”李北玄的目光穿过舞池,落在了宴会的主人,那个被一群贵妇簇拥在中央的妖僧拉斯普廷身上。
拉斯普廷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他推开身边的女人,端着酒杯,迈着一种故作神秘的步子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满是诡异。
拉斯普廷的声音沙哑:“来自东方的尊贵客人,欢迎来到圣彼得堡。我听闻你们的商行给这座城市带来了不少惊喜。”
却见李北玄淡然一笑,语气不卑不亢的开口道:“我们只是带来了一些罗刹人民需要的东西而已,比如面包药品。”
拉斯普廷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而李北玄的话,无疑是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之所以能把持朝政,靠的就是贩卖虚无的神迹。
而大武帝国这种直接给予民众物质满足的行为,正在从根本上动摇他的统治基础。
想到这拉斯普廷冷笑一声:“年轻人你很狂妄,在这片土地上,精神的信仰远比物质的满足更重要。”
就在此时,一名神色慌张的哥萨克军官匆匆跑进宴会厅,在拉斯普廷耳边低语了几句。
拉斯普廷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他挥退了军官,重新看向李北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看来,你们的到来,确实是个麻烦。不过没关系,任何胆敢挑战上帝权威的人,都将受到神罚。”
说罢,他转身离去,重新回到了那群贵族中间。
“夫君,他刚才说什么?”索菲亚低声问道。
李北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说,他派去破坏我们铁路的哥萨克骑兵,失败了。”
早在进入罗刹国境之前,李北玄就预料到会有人从中作梗。
早已命令随行的工兵部队和护卫军,对铁路进行了严密的布防。
那些哥萨克骑兵还没靠近铁轨,就被隐藏在暗处的重机枪迫击炮打的人仰马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