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丹田瞬间腾起团暖意,金丹转动得越来越稳,五重的境界像被温水泡软的豆子,轻轻一碰就裂开道缝,露出里面更坚实的芯。
夜风忽然变得很轻,吹得柳枝在我们肩头荡秋千。李白的白衣在月光里飘得像朵云,他挥挥手往远处走,剑穗子上的红绸带沾了片柳叶,随着他的醉步轻轻晃:“后会有期——记得把剑练得比诗好听啊!”
我握着“清霜”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河岸的风都成了我的剑穗,连脚下的草叶都在教我借力。貂蝉碰了碰我的胳膊,指着剑身上映出的双影笑:“你的影子好像比刚才挺拔了些。”
可不是么?连影子都跟着长了几分底气。我低头看她,她手里的“月芽”剑正映着月光,剑鞘上的珍珠亮得像颗刚从河里捞出来的星子。远处的李白已经走到桥边,忽然回头挥剑劈向夜空,剑光劈开片云,露出后面的满月,他的笑声顺着河水飘过来,惊起群夜鸟,翅膀上都沾着月光,像一群会飞的银钱。
“走吧,”我牵起貂蝉的手,剑穗子在我们之间轻轻打旋,“回去练剑。”
她的指尖还带着点紧张的汗湿,却比刚才稳了许多。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两柄剑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像条会发光的绳子,一头拴着刚巩固的金丹,一头拴着柳树上的风,还有李白那壶没喝完的酒气,在夜色里荡出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