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往桌上一墩,冲我们扬了扬下巴:“剑拿走!下次再对诗,我请你们喝酒!”
走出剑铺时,铜铃还在身后“叮铃”响。貂蝉握着那柄“月芽”短剑,剑鞘上的珍珠在晨光里闪着光,她忽然抬头问:“你早就知道他是李白?”
“猜的。”我晃了晃手里的“清霜”,剑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光,“不过没想到,诗仙居然开了家剑铺。”
她低头摸着短剑上的珍珠,忽然笑出声:“刚才我是不是很傻?连诗都对得结结巴巴的。”
“哪有?”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第一次就能对上两句,已经很厉害了。”
她抬头瞪我,眼睛里却闪着笑,像藏了两汪春水:“那下次…下次我一定能对得更流利!”
晨光穿过剑铺的牌匾,把“太白”两个字照得发亮。我忽然觉得,这趟买剑之旅,比想象中有趣多了。有辣饼的香,有诗仙的狂,还有身边人红着脸对诗的傻气,这些细碎的光,大概就是江湖里最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