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咖啡勺,我盯着已经融化的冰淇淋。背景音里爵士乐不知何时换成了轻音乐。
\"其实...\"林涛最终打破沉默,\"我也不是真觉得这片子多伟大。它确实有很多廉价噱头。\"
我惊讶地抬头。
\"但我喜欢它代表的那个时代。\"他继续道,\"七十年代那种无所顾忌的创作自由,那种'去他妈的规则'的精神...现在再也找不到了。\"
我慢慢点头:\"我明白。就像我们大学时追捧的那些地下电影,现在想想很多也...\"
\"烂得离谱。\"林涛接话,我们相视一笑。
\"不过我还是不会看《粉红色的火烈鸟》。\"我补充道,\"至少今天不会。\"
林涛耸耸肩:\"随你便。但如果你改变主意,我收藏了4K修复版蓝光。\"
\"4K修复?\"我忍不住笑了,\"这么'肮脏但真实'的电影,不该用VhS录像带看才原汁原味吗?\"
\"操你的。\"林涛笑着把餐巾纸扔向我,\"这次算你赢了。\"
\"不,\"我接过纸巾,\"没有赢家。只有两个固执的老家伙在为一部四十年前的电影吵架。\"
林涛举起咖啡杯:\"敬艺术?\"
我碰了碰他的杯子:\"敬友谊。\"
窗外,夕阳把整个街道染成了粉红色,像某种荒诞而美丽的电影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