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思索着。
“…小白。”
缇宁出现在白厄身后。
“…缇宁老师!”
白厄转身看向缇宁。
“我以为你会在创世涡心等我。你还好吗?”
白厄问道。
“奥赫玛的夜幕降临时…所有的灵水也都随之枯涸了。*我们*猜到你会着急,所以才提前来这里等着。”
缇宁说道。
“…你们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
“刻法勒的火种…你知道它在哪吗?”
白厄问道。
“嗯。小飞儿,她把火种保护得很好…没人能猜到它被藏在了哪里。”
“巴特鲁斯——出来吧?”
缇宁拿出赛飞儿离开时送得礼物。
“哎呀…桀桀桀!总算不用装成个信封了,可憋死我了!”
巴特鲁斯说道。
“巴特鲁斯?!这究竟是……”
白厄问道。
“喂喂,你现在态度可得放尊重点呀,小鬼!因为整个世界都在觊觎的那颗火种……”
“…现在可就躺在本大爷深不见底的胃囊里呀!”
巴特鲁斯说道。
“……”
“这的确…在意料之外。”
白厄说道。
“哈?你的反应未免太冷静了,这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嘛!”
巴特鲁斯说道。
“巴特鲁斯…小白还不知道奥赫玛永昼的真相。”
缇宁说道。
“啊…对哦。那你可要站稳听好咯,小鬼!”
“赛法利娅那丫头,用一个伟大的谎言骗过了整个翁法罗斯——”
“她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让你们相信刻法勒背上那个大球会永远照亮奥赫玛……”
“除此之外…桀桀桀,她还骗过了那个愚蠢的晋升试炼,让本大爷,伟大的扎格列斯…活了下来!”
扎格列斯说道。
“……”
白厄没有说话。
“…喂?小鬼?”
“你…怎么还是没反应呀?可恶!一点都不有趣,本大爷太失望了!”
扎格列斯说道。
“所以,千年以来…维系奥赫玛永昼的并非刻法勒的神迹,而是赛飞儿以[诡计]的神权编织的谎言……”
“但现在,谎言破碎了。那就代表……”
白厄明白了。
“唉……”
扎格列斯叹了口气。
“你没猜错…赛法利娅已经逝去了。她所有的谎言,如今也都灰飞云散了呀。”
扎格列斯说道。
“但你刚刚才说过,你——扎格列斯——同样是靠着赛飞儿的谎言维系生命的。假如她已经……”
白厄说道。
“桀桀桀…看来你的机灵程度也有限呀,小鬼。别忘了。本大爷可是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之一……”
“而我胃囊里的这颗火种…不正是用来维系泰坦生命和神性的核心嘛?”
扎格列斯说道。
“啊……”
“所以,你…打算就这么把火种交给我们?”
白厄问道。
“桀桀桀…正是如此!怎么样,还不快谢过本大爷?”
扎格列斯说道。
“为什么?神话中…扎格列斯是最胆小偷生的泰坦。”
白厄说道。
“哎,少拿那些编纂出来的故事诋毁本大爷!我的追求,可比区区一条小命远大得多……”
“告诉你吧!本泰坦毕生所求…就是跟赛飞儿一起,编织出这世上最伟大的诡计!”
“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不管怎么看,那其中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
“但是!凭借这一桩精妙的诡计,我们骗过了这世上所有的白痴、恶徒、灾难,实现了那亿分之一的可能……”
“这…就是我穷极一生,不惜变成这副模样,也想实现的[神迹]呀!”
扎格列斯说道。
“嗯……”
白厄看着扎格列斯。
“把火种拿去吧,小鬼!去完成你的使命!”
“记好咯——拯救了翁法罗斯的,不是刻法勒那个呆子的恩泽,也不是欧洛尼斯那个娃娃的呓语……”
“…而是本大爷遭世人唾弃的神力…还有一个猫耳小贼维系了千年的谎言!”
扎格列斯掏出火种,而它那被减削至贼灵形态的神躯化作尘土消散,不羁的笑声亦随风远去……
“纷争。死亡。诡计……”
白厄看着眼前的[负世]火种。
“原本那些被视为灾厄的符号…也能在救世的故事里留下印记。”
白厄说道。
“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