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头上长出龙角,饮月君形态。
“这力量…陌生……”
“你是…何者…?”
盗火行者问道。
“哪怕只是一介过客,也会不惜以生命守护脚下陌生的世界…这是[开拓]逃不开的命途轨迹。”
“我是一名[无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扞卫一切行将飘逝的希望。”
丹恒操控浴场中的水与盗火行者开始战斗,而星和白厄也来到了浴宫门前。
“白厄阁下!”
圣城卫士看向白厄。
“终于,你们回来了!”
另一位圣城卫士看向两人。
“即便是在如此绝望的时刻,你们还是遵守了与我的约定…我无以言谢。”
白厄说道。
“白厄,这是……”
迷迷问道。
“盗火行者在城内作乱,他还有诸多分身——泽佛,请找人通知克拉特鲁斯,让他带着最精英的卫士守在城内的关口——”
“直到我完成归还仪式前…请尽力营救城中的民众。”
白厄说道。
“遵命,白厄阁下。”
卫士泽佛说道。
“尼莫西妮——有几位公民被困在了生命花园,暂时躲在风堇的壁障下。你能调派些人手去疏散他们么?”
“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把他们送到哪去。”
白厄说道。
“交给我们吧,白厄阁下——你只要专注于自己的使命就好。”
卫士尼莫西妮说道。
“嗯。至于两位开拓者——就交给你们亲自护送了。”
白厄说道。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白厄?”
星问道。
“抱歉,搭档。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了。”
“征伐艾格勒以前,我做了最坏的准备。即便奥赫玛终有一日会被黑潮攻陷……”
“但只要击败了艾格勒,令天空的诅咒不再…至少你和丹恒还有机会安全回家。”
白厄说道。
“进度条95%了,不让看结局?”
星说道。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即便要受一辈子埋怨,我也必须对你们负责。”
“你还丹恒教会了我何为[开拓]的精神,伙计。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从了自己的直觉,选择相信你们。”
“丹恒和我讲了很多[无名客]的冒险故事,其中有两个最让我印象深刻:[贝洛伯格]和[匹诺康尼]——”
“前一个故事告诉我,一个世界的命运应当由它的子民来左右。而你们——哪怕甘愿为了陌生的世界出生入死——最后还是要踏上旅程,前往下一个有待拯救的世界。”
“因为那就是你们的使命…你们踏上的[命途]。”
“而在第二个故事里,丹恒和我讲到了那几位为[监狱星]付出了生命的无名客。我很清楚,你们两个甘愿为翁法罗斯做出同样的选择。”
“在听到那几个故事以后,我也私自下定了决心——”
“我绝不会让你们的旅途在这里画上句号,星。在翁法罗斯从未触及的天外,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们回家。”
“神谕模糊不清,即便归还了第十二颗火种,也没人知道[再创世]究竟会以怎样的面目显现…更遑论[奇迹]是否能眷顾两位天外来客。”
“在踏入未知的命运之前,我能为你们做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帮助你们回到家人的身边。”
白厄说道。
“且不论神谕,我们现在也回不去。”
星说道。
“请别担心,星阁下。白厄大人此前已经委托了来古士议员,修好了两位的载具。”
卫士泽佛说道。
“缇宁大人的百界门就开在奥赫玛的城外大道,星阁下。”
卫士尼莫西妮说道。
“对不起,向你们提出如此过分的请求。但我们活在一个不完美的时代里…不存在两全其美的选择。”
白厄说道。
“英雄…不需要独自承担一切。”
星说道。
“我们每个人都有抉择的权力。假如无法接受我代替你们做出的决定……”
“…那就用你自己的选择开辟出新的道路吧——这是你最擅长的事,对么?”
“但无论如何…丹恒现在还在苦苦支撑。别让他等太久,搭档。”
“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在星宿的见证下重聚…到时候,我们再摆一席迟到的庆功宴吧。”
说完白厄走进浴宫,来到水盆前。
“灵水…干涸了?”
“该死!为什么处处都是阻碍……”
“冷静下来…也许还有别的入口。离这里最近的,其他黄金裔的祭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