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身影和声音,究竟是…?”
星疑惑。
“[这一切,就是你曾经活过的证明。]”
“[你的灵魂、记忆、曾走过的岁月,和它成为你揭示的,家的方向。]”
“[所以,前进吧。不要停下向前的脚步,不要辜负她的牺牲,还有曾经与你同行的一切——]”
一道神秘的声音响起
“好伙伴,这边——”
迷迷突然出现,星转身看向迷迷。
“抓住人家的手,我们一起回家——!”
迷迷伸出手,她露出笑容,星也露出笑容。
“我来了,人间。”
星点了点头,向前方跑去。
“继续…[开拓]吧。”
当星睁开眼时,她回到了法阵前。
“……”
“我…回来了。”
星想起了刚刚遐蝶的话。
“终于…我知道,你能做到。”
“你的灵魂依旧是完满的,似乎有一种引力…在尽力将它维系。”
“是欧洛尼斯最后的祝福吗?还是…只属于你的奇迹呢?”
“真是…不可思议。冥冥之中,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难以言喻。”
“或许,是命运再度完成了自我实现;又或许,是阁下所熟知的、那天外世界的法则,令我们的命运早已交错……”
“……”
“…看来,这不是眼下就能解开的谜团。”
“成为半神的感觉,很奇妙呢。仿佛冥河就在我灵魂深处流淌,于呼吸间化作温润世界的细雨……”
“还记得那句预言吗?[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我对阁下承诺过,会倾尽全力为它写下另一种诠释。现在,我既已成为半神,命运迎来结局——”
“——我也终于能够以最美丽的姿态,为它写下句点。”
“那求而不得的心愿,终于能够实现。在崭新的世界里,每一朵绽放的生命,都将高举起双手,诉说这一刻的意义……”
“我们所有人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拥抱,将再也不会是冰冷的剥夺……”
“而要带着炙热的体温,将[爱]播撒向大地。”
遐蝶说道。
星向前走着。
“彼岸…十分寒冷。”
遐蝶的声音响起,之后是一阵强风。
星看向天空,只见玻吕刻斯落下,遐蝶从它的背上落下。
“最后,我能再借一次…你体温吗?”
遐蝶张开双臂。
“嗯。”
星点了点头,遐蝶上前抱住星。
“谢谢你,为我实现这个心愿。”
“我要前往的地方,是人们口中的哀伤之地。”
“但凭借这一抹心跳,和怀抱的温热……”
“我将把冥界变作温柔的归处。”
遐蝶松开手,坐上玻吕刻斯的背上,地面上出现花海,无数的蝴蝶飞舞着。
“这相拥短短一瞬,却是我[活过]的证明。”
“别了,阁下。愿我们…在新世界再会。”
遐蝶离开了,她回到了冥界。
一段时间后,奥赫玛,创世涡心。
“方才那盛大又荒唐的表演,就是你的毕生所求?”
阿格莱雅问道。
“我为真理舍弃一切,就是为了换来今天这一刻。”
“倒是你诚如我所料,面对权力的可乘之机毫不犹豫。就像……”
“…嗜权如嗜腐的苍蝇。”
阿格莱雅接着那刻夏的话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
那刻夏说道。
“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阿格莱雅说道。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了。”
那刻夏说道。
“是啊,经过千年燃烧,我早已是一簇死灰。面对最后一尊大敌艾格勒…也只有他能绽放与之匹敌的烈火。”
阿格莱雅说道。
“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让我们打破对彼此的芥蒂吧?”
“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么,阿格莱雅?”
那刻夏问道。
“请吧。”
阿格莱雅回道
“……”
那刻夏开始共鸣。
“这…怎么可能?仅凭如此稀薄的灵魂…你真是疯了。”
那刻夏说道。
“正如你能为未竟之事拖着死躯拼命前进,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在白厄成长为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