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说道。
“我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已失却到这个地步……”
“呵…何其讽刺。若你我能早些如这般交流,想必能免除不少误会吧。”
“但抛开我们之间所有的理念差异,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与你想法一致——”
“关于白厄。”
阿格莱雅再次接着那刻夏的话说道。
“正是。他是天生的英雄,洞悉人心的能力甚至远胜于你。我能断言:他比你更胜任领袖,也只有他能完成你们的使命……”
“唉…可惜,他是个被墨涅塔诅咒了的男人。不过根据我的猜想,他那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可怕美学应该不耽误你们[再创世]。”
那刻夏说道。
“恭喜我们,在各自命运的末端达成了一样共识。”
阿格莱雅说道。
“你这般反应,甚至让我想收回前言了。”
那刻夏说道。
“阿格莱雅!我们回来了——”
白厄带着星、丹恒、宸梦、提宁走了过来。
“来欢迎我们浴火重生的大英雄吧。”
白厄说道。
“希望他没听到你刚才评论。”
阿格莱雅说道。
“哼,我这么批评他也不是第一天了——人贵有自知之明。”
那刻夏说道。
之后众人来到水池前。
“不过…与诸位同行的人里,似乎没有遐蝶的身影。”
阿格莱雅说道啊,星垂下头。
“看来,她不仅为我完成了证明,也为你们完成了使命。”
那刻夏说道。
“我相信她一直都在外面身边。”
星说道。
“…我同意。”
白厄说道。
阿格莱雅合了一下眼。
“虽无法改写命运,却还是为自己的叙事诗写下了最后一枚韵脚……”
“吾师,请为我们吟诵神谕吧。星,也请你为我们献上那枚滚烫的火种。”
“你是她在大地上行走千年,亲手留住的唯一一条生命。我想…没有人比你更值得代行这高尚的职责。”
阿格莱雅说道。
“那就让仪式开始吧。”
星走向前。
“看呐,已回归的,或仍在远眺的众神!今天,我等将这剖白了的灵魂带来给你。”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它已记起了昔日的名字。它从白昼中来,并在这里步入你们的行列,回到它芬芳的居室。”
“而那与泰坦携手的,是一位从死者中上升,在人间更生的旅人。她是细数岁月的黑夜,凭她正直的名字宣告——”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以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上前来,天外的开拓者,与*我们*一起——”
“献上火种…为它在天空中刻下星辰吧。”
提宁说道。
“再会,遐蝶。”
星献上火种,天空中属于灰黯之手的星座被点亮。
“属于[死亡]的星座……”
白厄说道。
“准确地说…是[死亡]和[生命]”
那刻夏说道。
“你们看!那是……”
白厄看向前方,神性的回响出现。
“……”
神性的回响是遐蝶的模样。
“那是…遐蝶?”
丹恒问道。
“不,只是神性的回响…她是为了试炼而来?”
那刻夏猜测道。
“*泰坦的呢喃*”
回响来到星的面前,她看着星露出笑容。
星伸手想抓住回响,但回响已经消失了,星收回手。
“她…说了什么?”
白厄问道。
“那是…泰坦的语言……”
“遐蝶…不,应该是泰坦……”
“它说……”
“[…冰冷的死荫,已由我照亮。]”
“[走吧。前路将是光明,和永恒不熄的烈火。]”
“[别忘记……]”
缇安翻译道。
“呵,最后还是把场面搞成这样…接下来轮到我了。”
那刻夏说道。
“…我不会阻止你。”
阿格莱雅轻声叹气。
“老师,你……”
白厄看着那刻夏。
“什么表情,你不是也在场么?”
“好了,尽快完成处决吧——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