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说道。
“哎…我相信他。”
格奈乌斯说道。
“话说回来,小玻吕茜亚,此行怎只要汝独自前来?”
卡吕普索问道。
“啊,姐姐说,她还需要些时间照看花朵……”
玻吕茜亚说道。
“哈……”
“可怜见…汝二人生来便为接过塞纳托斯的权柄,却比任何人都心怀恻隐哪。”
卡吕普索说道。
此时树庭这边。
“在想什么?”
风堇问道。
“只是在感叹,这株参天巨树就是瑟希斯的神躯?真是壮观。”
丹恒回道。
“这样吗?我反倒觉得,你一点也不惊讶。感觉丹宝对[环绕大树的城池]很熟悉?”
风堇说道。
“…只是些旧事,不展开了。”
丹恒说道。
“旧事啊…第一次仰望瑟希斯时,我也是个孩子。它的枝叶反射着星星的光,躯干仿佛是天地的支柱。”
“当年,我就站在这里,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到树顶上去,那里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风堇说道。
“你身为[天空]祭司,却在[理性]泰坦的栖息地求学,似乎有些违背直觉。”
丹恒说道。
“原因没那么复杂,凡人哪够得到艾格勒的国度呢?它和瑟希斯不同,是严厉而不近人情的神明,[理性]愿与他人分享,但[天空]…只需要人们的敬畏。”
“丹宝也能理解吧,毕竟,把你们囚禁在翁法罗斯的泰坦…就是艾格勒。”
风堇说道。
“我也没想到,竟会在无意中成为一位本地神的眼中钉。”
丹恒说道。
“但总有地上的人怀抱着飞向天空的梦想。树庭不乏对艾格勒的研究,这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只是…临行前,灰宝却遇上了那种麻烦…我身为医师,本该陪在她身旁的。”
风堇说道。
“祸不单行也无可奈何。你还要为阿格莱雅查清树庭之灾的始末,总得走这一趟。路上多替她留意下[死亡]泰坦的文献吧,也算不虚此行。”
丹恒说道。
“嗯,落在肩头的重担又多了一桩呢。”
“偌大的树庭,不知要找的东西都分散在哪。我们分头行动吧,相信以丹宝的身手,黑潮造物也伤不到你。”
风堇说道。
“倒是你,没问题么?”
丹恒问道。
“我可是[昏光庭院]的首席,你说这话,会不会太小瞧人家了?”
风堇回道。
“…真安静啊。”
丹恒看向树庭。
“这学府存放的知识堪比一座森林,最聪明的学者也会在其中迷路。”
“时间紧迫,还是尽快动起来吧。且行且看。”
丹恒说道,之后丹恒与风堇分开了,他先来到黑潮造物的遗骸前。
“黑潮造物的遗骸。近距离看,的确和泰坦的眷属有所不同。”
“它的身下…压着什么东西?卷轴么。”
丹恒拿起卷轴,上面是学者的辩论记录。
“果然,谈论[天空]在树庭算不上禁忌。这两位学者在争论的[天舟],记得阿格莱雅审讯时也提到过,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先收着这份记录吧。希望此行不会空手而归。”
“…嗯?”
丹恒听到了一些动静,他朝那里赶去。几分钟后,他看见了风堇。
此时的风堇被几个黑潮造物包围着。
“风堇…?怎会有那么多敌人?…虽然没有小看她的意思,但还是去搭把手吧。”
丹恒朝那里走去。
“哎呀,这可真是…麻烦远比想象得多呢。”
风堇看着前方的黑潮造物。
“要帮忙么?”
丹恒问道。
“嗯…或者,就这么看着也可以?”
风堇回道。
“…一时分不清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也是深不可测的一种体现吧。”
丹恒说道。
“当然是开玩笑的。拜托啦丹宝,我们上吧——”
风堇说道,之后丹恒和风堇解决了黑潮造物。
“发生什么了?这里已是一片废墟,不该有这么多敌人才对。”
丹恒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吧。黑潮对翁法罗斯的[光明]格外敏锐,也许是天空祭司的赐福吸引了它们。”
“先不说这个,给——我在附近发现的,你可能会感兴趣。”
风堇拿出一个卷轴,上面也是辩论的记录。
“阿那克…萨戈拉斯,是那位与[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