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半神的代价,远比我们想象得要沉重啊。”
格奈乌斯说道。
“(卡厄斯?半神?)”
“(我从未听过这号人物…他接过的是哪个泰坦的权柄?)”
那刻夏思索着。
“乐观些,格奈乌斯。吾等既已找上门来,他总该不会让旧友颜面扫地吧?”
[瑟希斯]的虚影说道。
“呵呵…但愿我们在他心里的分量,能与整个世界相当。”
格奈乌斯说道。
“人子啊,汝又看到方才那幻觉了?”
瑟希斯问道。
“是啊…还是你和格奈乌斯,在讨论另一个叫卡厄斯的人,大概是你们的同伴吧。”
那刻夏说道。
“卡厄斯?这名字也十足陌生……”
瑟希斯说道。
“算了,我大概有点头绪。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应该不是幻觉,而是……”
“某人灵魂的样貌。”
那刻夏说道。
“诶呀…倘若那当真是死魂灵,那吾又是什么东西?”
瑟希斯问道。
“哼,不知道…没准你才是我临死前臆想出来的幻象呢。”
“先走吧,只要能看到更多,听到更多故事……”
那刻夏说道。
“量力而行罢——要在死者当中总得太远,可连吾都将束手无策哦?”
瑟希斯说道。
“呵呵,无妨……”
“如果真如我所想…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那刻夏喘了几口气后继续前进。
“又见面了…你们应该不介意多个听众吧?”
那刻夏走向虚影。
“哈…哈……”
[瑟希斯]的虚影喘着气。
“还能坚持住么?”
格奈乌斯问道。
“当…当然…吾只是……”
“哎呀,真是的…早知道要爬这山,吾便拒绝汝等邀请了……”
[瑟希斯]的虚影说道。
“这也是[负世]之重的一道侧写吧。如果翁法罗斯真有来生,记得多锻炼啊。”
格奈乌斯说道。
“少说风凉话……”
[瑟希斯]的虚影说道。
“(呵…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刻夏想道。
“吾…就是从这里跳下去,跌落谷底…也绝不会锻炉分毫……”
“否则…吾,大名鼎鼎的七贤人,卡吕普索…与那[曳石学派]的野蛮人,又有何区别…?”
卡吕普索说道。
“(卡吕普索?她是七贤人…树庭的人?)”
“(不可能,如果真是七贤人,我应该记得才对……)”
那刻夏转身看向瑟希斯。
“喂,瑟希斯!你对卡吕普索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嗯?瑟希斯?”
那刻夏身后的瑟希斯不见了。
“不见了…?”
“(哼,算了…我一人也足够。)”
“(看来已经非常近了…死者的疆域。)”
那刻夏继续前进。
“[美丽的旧世界,如今在何处?]”
“[传说的黄金世,快回到人间!]”
“[光辉灿烂的众神曾行于我们所行之道,]”
“[哎,那温暖的一切只留下了幻影飘渺。]”
瑟希斯念道。
“你怎么也念起来了……”
说完那刻夏来到刻法勒的神躯面前。
“终于到头了啊。质问泰坦不成,倒是得到了你们这些意外之喜……”
“也好,就让我一探究竟……”
“哈……”
“还是…来不及吗……”
那刻夏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嗯?”
“呵,又回来了……”
那刻夏再次来到了冥界。
“这……”
那刻夏听到一道声音。
“哎……”
格奈乌斯叹了口气。
“既已至此,还是稍安勿躁罢。”
卡吕普索说道。
“格奈乌斯阁下,以及吾师,你们也是来到这里问候卡厄斯的吗?”
一位少女问道。
“正是,吾等已在此地等待有些时间了……”
卡吕普索说道。
“可惜,他还是没有回应。”
“最坏的情况:[负世]的重量…或许已将他压垮。”
格奈乌斯说道。
“格奈乌斯阁下,你多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魂息仍在此地盘桓。”
“况且,你我都明白卡厄斯的为人:身为救世主,他绝不会如此轻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