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宝说道。
“……”
遐蝶思索着缇宝的话。
“所以,蝶…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把它交给明天就好啦。”
“从来没有什么[半神]与[人]的差别,每个人所面对的烦恼,都只能靠未来的自己解决。”
“在长夜里不断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晓,然后在破晓时迈出脚步…停下来的*我们*会留在身后的黑夜,但前进的*我们*不会感到恐惧。”
缇宝看向缇安娃娃。
“因为缇里西庇俄丝正是这么一路走来,传颂着预言……”
“呼唤着朝阳…和它终将带来的明天。”
“现在,我们将继续旅程,直面自己的命运。”
“我们将越过众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
“而最后,所有人都将抵达那片银白的浅滩,旅途的终点,崭新的世界和明天。”
“那里没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
“我们约好了,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逢。”
“明天见,缇安。”
缇宝说道。
“嗯,明天见!”
这是缇安的回答。
一段时间后。
“……”
那刻夏看着天空。
“人子哪,莫不是在等那黑夜临近?”
瑟希斯问道,她漂浮在那刻夏的身后。
“黑夜不可能降临在奥赫玛。”
那刻夏说道。
“正因此,汝痴痴立于此处,才是徒劳。”
瑟希斯说道。
“…老实说,我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理性]泰坦竟是这副嘴脸。”
那刻夏说道
“哎呀…这可全要拜你所赐呢。若非汝之灵魂活像只刺猬扎手,吾又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若汝能圆融些,吾便不必时时遭汝针锋相对,更能率性提点你了。”
瑟希斯说道。
“还不是你非得将火种植入我体内…算了,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
那刻夏看向瑟希斯。
“好,好。吾不过是想提醒一句…… ”
“汝魂魄已所剩无几。要是再无所作为,就只能由吾掌管这副躯壳了。”
瑟希斯说道。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要我帮你解答那个问题——”
“——[我们]究竟为何物,对吗?”
那刻夏说道。
“汝记得便好,正所谓[等价交换]嘛。”
瑟希斯说道。
“好,放心吧。答案呼之欲出,你很快就得把身体还给我了。”
那刻夏说道。
“呵呵…当真?”
瑟希斯问道。
“当真。我本以为,眼下这动不动死去活来的状态会妨碍我取回身体……”
“没想到答案反而就在其中。哼,省了我不少力气,连那黑袍剑士的仪式剑都不需要了。”
那刻夏说道。
“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哪。”
瑟希斯说道。
“只可惜…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那刻夏说道。
“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做足准备了么?”
瑟希斯问道。
“别心急,泰坦……”
“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上门呢?”
那刻夏转过身再次看向天空。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阿格莱雅出声说道。。
“呵…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那刻夏说道。
“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
“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的机缘巧合了。”
阿格莱雅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
那刻夏说道。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阿格莱雅说道。
“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
“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那刻夏说道。
“嗯…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瑟希斯问道。
“我说过,别打断我——”
那刻夏说道。
“哎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瑟希斯说道。
“…什么意思?”
那刻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