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看着缇宝。
“没办法,逐火之旅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嘛。”
缇宝说道。
“……”
“也许…会有办法的。智种学派的核心课题就是灵魂,针对它的损耗,或是弥补已经消散的灵魂…只要研究继续下去,没准会有新的发现。”
“嗯,我们会尽力而为。”
风堇说道。
“第一反应竟然是否定么?不愧是那刻夏的门生。”
“我期待你的好消息,风堇。”
阿格莱雅说道。
“哈哈,这样又多了一个盼着明天的理由呢……”
“…呜!”
缇宝突然了有不好的感应。
“缇宝女士?!怎、怎么了?”
风堇问道。
“好像…不太对劲,强烈的感应又来了…是缇安?”
“不、不对…这次不是缇安……”
“…是缇宁!缇宁遇上危险了…!”
缇宝说道。
此时白厄和万敌这边。
“哈,这次护送浴客是我赢了。”
白厄说道。
“切,单方面开启的竞赛,如何能够作数?”
万敌说道。
“看看你,说两句恭维话又不会掉层皮。”
白厄说道。
“…hKS。”
万敌骂了一声。
“海乙…你在说什么,家乡话?”
白厄问道。
“[鬣狗]——我在将你比作一条瘦弱的鬣狗。顺带一提,你的重音完全不对。”
万敌说道。
“咱俩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听你说悬锋古语的次数…屈指可数啊。”
白厄说道。
“因为我也不擅长这门语言。听和读不成问题。但若要让我以古语写作……”
万敌说道。
“你还会写东西?”
白厄问道。
“……”
万敌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
“你的发言仿佛没有脑子。”
万敌说道。
“哈哈,开玩笑的。也难怪,毕竟你童年一直在…漂泊,离家很远。”
白厄说道。
“多关心下你自己吧,救世主。除去自报家门的场合,你也从不提及故乡。”
万敌说道。
“呵…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哀丽秘榭只是个小村庄,因为战火,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唯一能见到它的场合就是在梦中。还有……”
白厄回忆起来。
“还有?”
万敌问道。
“…在[天谴之矛]的试炼里。”
白厄说道。
“果然啊。”
万敌看着白厄。
“嗯,我看见了,燃烧的哀丽秘榭,我的亲人、朋友、同族…所有人都倒在火海里。”
“天上挂着半轮血日,就和那时一样,那个凶手在我面前……”
“…杀死了昔涟。”
“不过这一次,我看清了它的样貌:黑色的斗篷,诡异的面具。破碎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剑……”
“在试炼里,我和那家伙交手了。但过去这么久,即便我带着决心一路战斗、成长、变强…我还是战胜不了它。”
白厄说道。
“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你差点就要迷失在那试炼里了。”
万敌说道。
“对…所以我由衷地感谢你,迈德漠斯。”
白厄看着万敌。
“哼,总算学会礼仪了,倒也不算太晚。”
万敌说道。
“那你呢,万敌?你在试炼里看见了什么…你的恐惧又是什么?”
白厄问道。
“首先,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恐惧]二字。”
万敌说道。
“…你们的字典里是不是压根没字?”
白厄说道。
“切。然后,我在其中看到了奥赫玛。以及……”
“…我曾经的战友们。”
“赫菲斯辛、帕狄卡斯、莱昂、托勒密、还有朴塞塔…自我从冥海归来,那五人便始终拱卫左右。”
“流亡的岁月,他们与我同生共死。那十年时光,颠沛流离,但也值得怀念。每个夜晚,我们都会在营火边围坐,畅饮蜜酿,纵情高歌……”
“翁法罗斯的野风有铁锈的味道。赫菲斯辛总笑话我喝蜜酿加羊奶,说把鲜红的血色拌得不伦不类。他生得瘦小,但在战场上凶悍无比,杀敌如麻。”
“帕狄卡斯精通制药,净整些偏方怪方;莱昂善于奔跑,是最受信赖的信使。”
“托勒密总爱咬文嚼字,离开悬锋时,从大图书馆顺走了不少古籍——都是我家的,也不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