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这个时代,每一次平凡的道别都可能是永别。”
女人说道。
“我很抱歉。”
那刻夏说道。
“没什么可抱歉的。我曾是一名战士…也终会重新投身于战场。”
“如今,悬锋的新王要降临了。丈夫的仇债,我自会用手中的长枪问黑潮的怪物们讨回。”
女人转过身看向远方。
之后众人来到一名老人面前。
“你们好呀,年轻人。找老费贝尔有什么事情么?”
老费贝尔问道。
“您是库娜涅和阿塔卡玛的父亲么?”
那刻夏问道。
“哎呀,是的。我那俩女儿又在学校闯了什么祸——”
“哎呦,你瞧我,都老糊涂了。我那俩争气的女儿,早就毕业啦,现在在树庭做学者呢。你说我,年纪大了,总是一个晃神,就看到好多年前的事情。”
老费贝尔说道。
“……”
那刻夏叹了口气。他也有些挣扎。
“怎么啦,年轻人,怎么不说话?总不能是我的女儿们,真闯祸了吧?”
“她们要不肯道歉,尽管和我说,我这个老父亲在她们那,还是有些脸面的……”
老费贝尔说道。
“…怎么办,阁下,我开不了口……”
遐蝶小声说道。
“别问我,看不出我眼圈也红了么?”
此时星注意到她肩膀的有些愣神的宸梦。
“宸叔,你怎么了?”
星小声问道。
“呼…没事,想起了一些往事。”
宸梦说道。
“…费贝尔先生,库娜涅和阿塔卡玛她们…被黑潮杀死了。”
那刻夏说道。
“…啊?”
老费贝尔扶着额头。
“…她们为了保护树庭、抗争黑潮,战至最后一刻了。”
那刻夏说道。
“……”
老费贝尔哭泣起来。
“我是驻留树庭的黄金裔,没能保护好她们,费贝尔先生,如果您有怒火……”
那刻夏看着老费贝尔。
“…瞧你说的。我家的阿塔卡玛,即便并非预言中的黄金裔,但不…也是英雄么?”
老费贝尔的声音在颤抖,他想控制情绪,但当说出这句话时他却根本控制不住。
之后众人告别了老费贝尔,准备前往下一个慰问家属。宸梦回身看向后方,老费贝尔在那里独自哭泣。
“什么事?我正忙着,最近城里可不太平,大小事务弄得我头昏眼花……”
男子说道。
“先生,还请你拨冗……”
遐蝶说道。
“…阿,是遐蝶女士?莫非是我工作上出了什么差错,阿格莱雅大人派你来敲打我?”
男子问道。
“冷静,提图斯。我是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与你的父亲老提图斯是同道。”
“不久前…你的父亲,去世了。”
那刻夏说道。
“什…什么?老爷子他?”
“……”
提图斯深呼吸一口气,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哈…倒也正常。老爷子一把年纪,什么时候掉进冥河里都不稀奇……”
提图斯说道。
“你……!”
突然一根棒棒糖塞进了星的嘴里。
“?”
星疑惑。
“嘘,先别说话。”
宸梦小声说道,他看见了提图斯眼睛里的泪水。
“哈…混账老爷子,走得倒是轻巧……”
提图斯低下头,用手擦拭那擦不完的泪水。
“我早和他说过,一把年纪了,老老实实回圣城养老不好么?非要去什么树庭,和一群神神叨叨的学者瞎折腾。”
“吵了那么多回,愣是不肯听话…老犟种!”
“他回心转意后住的房子我都物色好了…现在,别说养老,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老犟种!老倔!”
提图斯说道。
众人默默的离开了。
“…就这样吧。我记得的同僚家属,就这些了。”
那刻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