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是安全抵达奥赫玛了。”
遐蝶说道。
“我都想躲在圣城不出去了。”
星说道。
“唔…小小蝶,缇安还是…头疼。”
“对不起…明明你都,嘱咐过我,不要开门了……”
缇安说道。
“不对,缇安大人。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们早已葬身树庭了。”
遐蝶说道。
“缇安,好不舒服…要先回去,睡觉……”
说完缇安慢慢得朝远处走去。
“缇安大人自从醒来,状态就一直很不好…自己回去真的没关系吗?”
遐蝶说道。
“我去送送缇安,一会见。”
宸梦朝缇安离开的方向飞去。
“真是嘈杂…奥赫玛还是老样子啊。”
那刻夏说道。
“…您现在,是那刻夏老师吗?”
遐蝶问道。
“不必怀疑,那泰坦不出声了。是我,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说道。
“…会这么称呼自己,确实是本人没错。”
遐蝶说道。
“……”
那刻夏没有说话。
“…老师,我直说了:阿格莱雅大人给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幸存者、弄清树庭之灾的原委,以及…回收瑟希斯的火种。”
遐蝶说道。
“嗯,我丝毫不感到意外。如你所见,我既是幸存者,又了解灾变始末,在身负一颗火种的同时,还毫无反抗能力。”
“所以,你要将呈给阿格莱雅复命么?”
那刻夏问道。
“那是我的义务。但我不想将您以俘虏或战利品的形式交给她。”
遐蝶说道。
“也罢,我不为难你。面见那女人,我不反对。”
“只是在那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树庭有几位同僚的家属就住在圣城,我想在面见阿格莱雅前…先去慰问一下他们。”
那刻夏说道。
“为什么是面见阿格莱雅前?”
星问道。
“因为阿格莱雅大人…恐怕不会允许。”
遐蝶说道。
“呵…我猜猜,我不但会拒绝让我慰问死者家属,还会封锁树庭的消息,那女人就是这般冷血。”
“树庭的一些朋友为了和我一起扞卫火种,抗击黑潮,不幸牺牲,他们的家属…有权利得知这一切。”
那刻夏说道。
“您打算先斩后奏?”
遐蝶问道。
“就算我不节外生枝,老老实实跑去向那女人献忠心,她就会给我好脸色?我可不惮往她的脸上多宣泄几分忿怒。”
“你要阻止我么,遐蝶?”
那刻夏问道。
“…我陪您同去。但你也要明白,阿格莱雅大人同样有她的考虑。”
遐蝶说道。
“…呵,换位思考,你的确是读书的料。”
“走吧,我会保持分寸的。”
那刻夏说道。
众人朝城中走去。
“老师,这么多年了,您与阿格莱雅大人还是……”
遐蝶说道。
“我们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矛盾的根本,你应该很清楚。”
那刻夏说道。
众人来到一位女人面前。
“几位,你们是……”
女人问道。
“你好。没记错的话,你是卡林尼库斯的妻子吧?”
那刻夏问道。
“是的。啊,你是信使吗?哎呀,我就说消息怎么来得这么迟,原来是换了个人呀。”
女人说道。
“女士,卡林尼库斯在几日前,为了保护树庭,牺牲在抗击黑潮的过程中了。”
那刻夏说道。
“……”
“那么,树庭…他守住了么?”
女人看着众人。
“…什么?”
遐蝶有些诧异。
“听闻噩耗,第一反应竟然是…”
星说道。
“有些东西你们现在估计还无法理解。”
此时宸梦飞了回来。
“是的,他誓死守住了瑟希斯的火种。”
那刻夏说道。
“知道了。我会择日整理好遗物,给他挑一处好的坟墓。”
女人说道。
“…女人,如果你需要帮助,请尽管吩咐。”
遐蝶说道。
“我是悬锋人。死亡、牺牲…我皆能坦然面对。”
“卡林尼库斯…他虽是一名学者,但每次回来探望我的时候,都会向我讨教武艺。可笑吗?一名黄金裔,竟向我这样的普通人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