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扭曲的“认同”与“期盼”。
这番舆论攻势,其效果之显着,甚至超出了王翦的预料。
当秦军的先锋部队行至距武州百里的一处名为“榆林”的村寨时,竟出现了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
那村寨的父老乡贤,在确认了秦军旗帜上那“为李牧将军正名”的字样后,竟没有组织丁壮抵抗,更没有举家逃亡。
他们反而在村口摆上了几张简陋的案几,上面放着几坛浑浊的米酒,和一些刚刚蒸熟的、尚冒着热气的黍米饭。
那点粮食,对于这支大军来说微不足道,却可能是这个被盘剥殆尽的村子能拿出的最好东西了。
为首的一名老者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迎了上来。
他身后,是数十名同样神情复杂的村民,他们看着眼前这支军容鼎盛、杀气腾腾的秦军,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混杂着悲愤与期盼的复杂情绪。
“老朽,榆林村里正,赵山。”
老者对着策马在前的蒙恬,深深一揖:“听闻王师此来,是为李牧将军讨还公道,是为诛杀国贼赵葱。老朽…老朽替这北疆的万千百姓,谢过将军,谢过王师。”
说罢,他竟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