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死存亡之际,慌乱无益,徒乱军心。
如今秦军势大,司马尚逆贼又占据武州,裹挟李牧旧部,其势正炽。
我军若分兵两线作战,实乃兵家大忌,必败无疑。”
“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赵葱急切地问道。
“老臣以为。”
老谋士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光,声音却愈发显得“忠诚”与“恳切”:“大王。当此危局,当效仿昔日邯郸之策,行坚壁清野,收缩兵力,固守王都。
代地都城乃我代国立国之本,城高池深,粮秣尚可支撑数月,此乃我君臣唯一之生机。
请大王立刻颁下王命,放弃外围所有无关紧要之城池、关隘,命各处守将,火速率领本部所有兵马,携带全部粮草辎重、器械甲仗,星夜兼程,回援王都。
一兵一卒,一粒米粮,皆不可留予秦寇与叛贼。
如此,我等便可集结近八万大军,凭此坚城深池,以逸待劳。
秦军远来,粮道漫长,久攻不下,必生疲敝,军心必乱。司马尚逆贼,区区数千叛军,更不足为虑。
待其师老兵疲,锐气尽丧,我等再开城出击,内外呼应,必可一举破敌,此乃以坚城耗强敌,保我社稷、存我宗庙之万全之策。”
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赵葱的心坎里。
坚守都城,八万大军在侧,这听起来是多么的安全,多么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