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战场,折磨敌人取乐根本毫无意义。”
“你是想说这是种残暴的行为吗?”阿尔巴特走上前来,他的目光也转向了维奥兰特,“如今我们所有人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在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甚至是在剥夺他们存在的权利。赶尽杀绝,这何尝不是最残暴的行为。既然我们都效忠于王朝,都为达到这一目标而战,这就证明我们与她只是同一路人而已,我们之间的区别无非在于残暴的程度。”
和平深吸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我想我只是看不下去这些。”
“即便你去劝阻,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了解她的性格。”阿尔巴特收回目光,“你也明白,以我们的立场而言,他们是不值得同情的。想必你没有忘记,内战爆发的那天夜晚,究竟是谁曾经趁虚而入,让我们陷入多么危险的处境。他们始终都在等待机会消灭我们,这一点永远不曾改变。”
“我明白。”和平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到了他,如果他看到这一切,肯定会去阻止维奥兰特。”
维奥兰特的长靴碾碎了战俘的头颅,她站立在满地的血迹之中,面带笑容,目送魂灵的远去,战争让她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获得快乐。
“对他的事我深表遗憾,但上游已经选择了他自己的道路,你清楚他的背叛有多么不可容忍。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仍在我们身边,和平。”阿尔巴特留下这句话,便独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