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鸢、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也纷纷表示赞同:“没错,实地看看最稳妥。”“支持,现在就去!”
见小队内部意见高度统一,宿羽尘便转过头,看向陆鸣,语气恭敬而带着请示的意味:
“陆司长,您看……咱们现在是否可以和异常事件调查局那边的同志联系一下?我们想提前过去,实地熟悉一下押运路线,沿途排查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这样,等到正式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才能更有把握,确保万无一失。您觉得这个安排可行吗?”
陆鸣闻言,脸上露出了由衷的赞赏笑容,他忍不住拍了拍手:
“好!小宿,还有各位,你们这种严谨细致、不放过任何细节的工作态度,真是让我既佩服又放心!其实……”
他笑了笑,揭晓道:
“在去酒店接你们来部里之前,我就已经提前跟异常事件调查局的郭靖局长通过气了,跟他提过你们可能需要提前踩点熟悉路线的想法。郭局长非常支持,说他们随时欢迎,并且会安排熟悉情况的同志陪同你们一起,全程介绍,协助排查。相关的协调工作,早就做好了准备。”
说到这里,他看向宿羽尘,征询道:
“那小宿,咱们是现在就出发?还是你们需要稍微休息准备一下?”
宿羽尘毫不犹豫地摇头,眼神锐利:
“不用休息了,陆司长。时间紧迫,咱们现在就出发!早点实地勘察,就能早点发现问题,早点制定对策。如果时间允许,我希望能沿着完整的押运路线,往返都跑一遍,仔细审视每一个可能出问题的节点。事前多流汗,事后才能少流血,这个道理,我们懂!”
“说得好!有志气!”陆鸣闻言,忍不住用力拍了拍宿羽尘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激赏,“小宿啊,你这份未雨绸缪、追求极致稳妥的劲头,真是让人放心!那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去异常事件调查局!”
“好!”众人齐声应道,迅速起身,整理好随身物品,跟在陆鸣身后,再次走出了小会议室。
一行人快步穿过外交部大楼安静而庄严的走廊,乘坐电梯直达一楼大厅。走出气派的大门,平京秋日早晨那清爽中带着一丝凉意的风,迎面吹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两辆黑色的公务轿车早已静静等候在门前的专用停车区,车身光洁,车窗深色,透着沉稳可靠的气息。
众人依旧按照来时的安排上车。陆鸣、宿羽尘,林妙鸢以及沈清婉坐头车、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则坐在后面的那辆车中。车辆平稳启动,无声地滑入外交部前的大道,迅速汇入平京上午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朝着位于北郊昌平区的目的地驶去。
车厢内,气氛并没有因为出发而变得沉默。相反,趁着这段行车时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向陆鸣简要介绍起这几个月来,他们亲身经历或深度卷入的一系列重大事件。
从徽京连环蛊毒案背后牵扯出的复杂势力,到波斯核废料走私事件中与恐怖分子的惊险搏杀;从樱花国“血月之夜”大使馆遭袭时的绝望坚守与绝地反击,到乐业天坑深处与“混沌”蛊师派的对抗;再到诺罗敦的阴影重现,以及神秘少女黛维的若隐若现……每一件事,都听得陆鸣这位久经沙场的前军人和资深外交官心惊不已,脸上神色变幻,时而震惊,时而愤怒,时而扼腕叹息。
听完这些浓缩了无数凶险与牺牲的讲述,陆鸣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唉……真是多事之秋,山雨欲来啊。没想到我从中亚调回国内这才几个月,国际上、周边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惊天动地、暗流汹涌的大事。就我离开中亚之前,那边的局势虽然一直不算太平,但大体还在可控范围内。可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说我刚走没多久,那边就接连爆发了好几起伤亡惨重的恐怖袭击,现在整个中亚联邦的形势,恐怕已经变得异常严峻和复杂了。”
林妙鸢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陆司长,我有点不太明白。中亚联邦那边,传统上不一直是北极熊国的势力范围和‘后院’吗?他们一直在那里保持着相当的影响力和军事存在。现在那边极端组织这么猖獗,局势恶化,北极熊国……难道就坐视不管吗?他们就不担心自己的战略利益受损,或者恐怖主义外溢影响到他们自身?”
陆鸣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嘲讽与无奈的复杂表情,他双手一摊:
“北极熊国?他们现在啊……怕是顾不上那么远了。”
他摇了摇头,解释道:
“自从三年前,他们和西边的邻国黑熊国爆发那场激烈的边境冲突,进而演变成长期对峙和低烈度战争以后,北极熊国的国力就被严重消耗了。国内经济低迷,民生问题堆积,社会矛盾不少。这些年来,他们在全球范围内,其实一直处于一种战略守势,甚至是收缩状态。对于像中亚、中东这些传统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