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羽尘被陆鸣这毫不掩饰的关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挠挠头:
“陆司长……哦,现在该叫您陆司长了!恭喜您高升!不过,您这样级别的领导,亲自来接我们这几个执行具体任务的小兵,这……这待遇是不是太高了?我们实在有点受宠若惊啊。”
陆鸣闻言,大手一挥,语气爽朗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咳!这有什么高不高的!咱们之间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级别!再说了——”
他的神色变得异常郑重,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我这条命,实实在在是你宿羽尘,还有‘利剑’特战队那些英勇的同志们,从那些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要不是你们当初不顾自身安危,果断出击,我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当什么礼宾司司长?恐怕早就变成波斯高原某处乱葬岗里的一堆枯骨了,连能不能被找到、被带回家都难说!这份恩情,我陆鸣这辈子都记在心里!今天来接你们,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里,陆鸣的语气重新变得轻松而富有行动力,他看了看手表:
“好了好了,小宿,还有各位同志,咱们也别在酒店门口站着叙旧了。上车吧!这一上午,咱们时间安排得还挺满的。得抓紧时间带你们去部里,熟悉流程、见几位负责领导,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宿羽尘见状,知道再推辞就显得生分了,于是不再多说,连忙点了点头:
“好嘞!陆司长,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听您安排!”
他侧身让开位置,对着身后的林妙鸢、笠原真由美等人招了招手,郑重地介绍道:
“陆司长,给您正式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我们宿羽尘小队最核心的成员,也是我生死与共的战友。这位是我爱人,林妙鸢;这位是樱花国笠原财团的家主,笠原真由美女士;这位是沈清婉,我们小队的侦查专家;这位是安川重樱小姐,笠原女士的女儿;这位是天心英子小姐,顶尖的武士。每一位都是身怀绝技、立下过汗马功劳的精英。”
陆鸣脸上带着温和而尊重的笑容,依次向众人伸出手:
“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陆鸣,现在外交部礼宾司工作。早就久仰宿羽尘小队各位的大名,知道你们都是智勇双全、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今天能亲眼见到各位,是我的荣幸!欢迎来到平京,欢迎来到外交部!”
众人也纷纷上前,礼貌地与陆鸣握手,简单寒暄。“陆司长好!”“久仰陆司长!”“麻烦您了!”
简单的介绍和寒暄之后,众人便分两批,坐上了外交部派来的两辆轿车。陆鸣和宿羽尘、林妙鸢坐在头车的后排,沈清婉等人坐在后一辆车上。车辆平稳启动,缓缓汇入平京清晨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之中,朝着外交部总部大楼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在宽敞整洁的街道上,两侧的建筑飞快地向后退去。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然而,坐在车里的宿羽尘,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微微握成了拳,指尖有些发白;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窗外,又收回来,显得有些游离;连呼吸的节奏,都比平时要稍微急促一些,胸膛的起伏清晰可见。
坐在他旁边的陆鸣,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这位曾经也经历过铁血战场、如今又在外交场合历练多年的前军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再次伸出手,拍了拍宿羽尘紧绷的肩膀,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宽厚和安抚:
“我说小宿啊,放松点,别这么紧张嘛!我可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在波斯,面对那么多荷枪实弹、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枪林弹雨就在耳边呼啸,你可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指挥若定,杀伐果断,那气魄,连我都佩服!怎么现在……就是去趟外交部,见几位领导,聊聊天,熟悉一下流程,就把你紧张成这样了?放轻松,没事的,啊?”
被陆鸣这么直接点破,宿羽尘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窘迫和坦诚:
“那个……陆司长,您可能不太了解……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就是有点……嗯,社交恐惧症,尤其是在特别正式、特别公开的场合,要见那些身份特别高、气场特别强的领导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地特别紧张!大脑容易一片空白,生怕自己嘴笨,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或者举止不得体,闹出笑话还是小事,要是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耽误了正事,那可就糟糕了。”
听到这话,陆鸣不仅没觉得奇怪,反而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哈哈一笑:
“咳!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小宿,我跟你说,这太正常了!我当年刚从部队转业,被分配到外交部的时候,第一次去见司长、部长,那紧张劲儿,可比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