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都挺顺利的,住处也安顿好了。”宿羽尘简单回答,随即切入正题,“王哥,我们现在已经在酒店这边收拾妥当了。请问,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报到?具体流程是怎么安排的?”
“这个好说。”王睿爽快地应道,“你们现在具体在哪个位置?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接你们,直接带你们去外交部。今天上午主要就是带你们熟悉一下这次三神器交接任务的整体流程、相关注意事项,还有见几位负责的领导,时间不会太长。”
宿羽尘连忙报上酒店名称和大致位置,然后,他想起晚上的任务,语气略带歉意但坚定地补充道:
“王哥,有件事得先跟您报备和商量一下。由于今天晚上,我们国安这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侦查任务需要执行,时间卡得很紧,所以……我们最迟下午就得回来做相关的准备工作。您看,外交部那边的流程安排,能不能尽量紧凑一些,协调一下,确保不会耽误我们晚上的行动?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王睿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
“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小宿!我早就跟外交部那边的主管同志沟通过了,知道你们‘身兼数职’,时间宝贵。今天上午的安排就是纯粹的流程熟悉和必要对接,不会搞什么冗长的会议或者复杂的社交。估计一上午,最多再加个简单的工作午餐,肯定能结束。绝对、绝对不会耽误你们晚上那个‘重要任务’的!你放心好了!”
听到王睿如此肯定且通情达理的答复,宿羽尘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彻底消散了,语气里满是感激:
“太感谢您了,王哥!真是让您多费心了。那具体的情况,我们一会见面再详细向您汇报!”
“好嘞!你们就在酒店门口安心等着,我派去接你们的人很快就到,车牌号和联系人信息我稍后发你手机上。”王睿干脆利落地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宿羽尘收起手机,对围拢过来的众人说道:“好了,王秘书长已经安排人来接我们了,车马上就到。咱们现在去酒店门口等着吧。”
众人纷纷点头,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特别是那些微型设备都妥善收好了),便鱼贯而出,离开了房间。
来到酒店门口,清晨的空气带着平京秋天特有的清爽微凉,轻轻吹拂在脸上,让人精神为之一振。酒店门口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繁忙,穿着正装的商务人士、拖着行李箱的游客进进出出,但整体秩序井然,并不显得特别喧嚣。金色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身上,温暖而不燥热,十分舒适。
众人找了个门廊下相对阴凉又不妨碍通行的地方站定,一边低声闲聊着平京与徽京早晨的不同,一边耐心等待着。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两辆黑色的、款式低调但线条流畅的轿车,一前一后,平稳而无声地驶来,精准地停在了酒店门前的临时停车区。
车身光洁如镜,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整体透着一种沉稳而专业的官方气息。前车的驾驶座车门打开,一位约莫四十多岁、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打着深色领带、气质干练沉稳的中年男人利落地下了车。他先是目光锐利而快速地扫视了一下酒店门口的环境和等待的人群,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快步走到后座车门旁,动作标准地为里面的人拉开了车门。
紧接着,一个让宿羽尘感到有些意外却又十分熟悉的身影,从车里弯腰走了出来。
宿羽尘定睛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忍不住上前几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惊喜:
“诶……陆大使?!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驻中亚联邦的大使吗?难道……是任期结束回国述职?还是……回来休养?”
从车上下来的,正是陆鸣!曾经的中亚联邦龙渊国大使,也是宿羽尘和小队成员在波斯那次惊险任务中,从恐怖分子手里拼死救回来的人!
陆鸣看到宿羽尘,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而真挚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伸出双手,用力拍了拍宿羽尘结实的肩膀,语气爽朗,带着老友重逢的喜悦:
“疗养?述职?哈哈,小宿啊,我哪有那么清闲哟!”他笑着摇头,“其实是自从五月份,多亏了你们把我从那帮混蛋手里救回来之后,我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然后部里综合考虑,就把我调回国内工作了。现在啊,我在外交部礼宾司担任司长的工作,算是发挥点‘余热’吧。”
他顿了顿,看着宿羽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和亲近:
“这次,是王秘书长知道我跟你认识,又有过命的交情,特意安排我来接你们去部里的。一方面嘛,是我对这附近熟,工作也对口;另一方面,也是想让我这个‘老熟人’来,你们能更放松些,也算是我个人,对你们当初救命之恩的一点小小报答的心意。”
说到这里,陆鸣上下仔细打量了宿羽尘一番,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上了长辈般的关切:
“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