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美姐,咱们自己家的酒店……应该不会有那种特别势利眼、狗眼看人低的经理或者前台吧?就像咱们前几天一起看的那本都市小说里写的那样,明明是集团的大老板或者重要人物微服私访,结果却被底下不长眼的员工拦着,死活不让进最好的房间,还各种冷嘲热讽……那场面,得多尴尬,多憋气啊。咱们这累了一天,可不想再碰上这种闹心事儿。”
笠原真由美闻言,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嗤笑,抬手轻轻拍了拍林妙鸢的脑袋,动作带着长辈般的亲昵。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十足的、近乎霸道的自信,还有一丝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心吧~我的小林妹妹。你担心的那种人,在我们笠原家,尤其是在我直接掌管的产业里,根本活不过三天试用期,早就被清理出去了。我笠原真由美挑选和培训手下,第一条就是要有眼力见儿,懂得分寸,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有眼无珠、败坏门风的蠢货。”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笃定:
“咱们笠原家的酒店,从总经理到前台接待,再到保洁保安,每一个人都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和职业培训。特别是管理层和前台,每个人都必须认识并牢记我这张家主的专属黑卡长什么样,见到卡如同见到我本人。所以,绝对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荒诞剧情。大家把心放回肚子里,放心跟着我去住就好了,保证让你们享受到最顶级的服务,还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的气场。那种属于笠原财团女家主、曾经叱咤樱花国黑暗世界的“女王”威严,瞬间驱散了之前的慵懒,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而冰冷的光芒——毕竟,她当年整顿家族产业时,手段之酷烈闻名遐迩,手下确实从来不留任何不识时务、不长眼的人。笠原集团的所有产业,更是被她以铁腕打理得井井有条,规矩森严,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损害家族声誉和客人体验的低级错误。
然而,听到这话的安川重樱,却悄悄皱了皱秀气的眉头,脸上露出了几分混合着无奈和淡淡调侃的担忧神色。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边天心英子的衣袖,微微侧过脸,凑到天心英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叹息般的气音,小声嘟囔道:
“唉……希望这次妈妈说的话,可不要立flag(被打脸)哟~ 我记得好像有一次,我们全家去千叶那边泡温泉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家温泉旅馆也是我们笠原家的产业,结果因为我们当时穿得比较休闲,也没提前打招呼,就被前台一个势利眼的经理,以‘已经被更尊贵的客人包场’为由,给拦在了外面,死活不让进。当时我爸爸(安川翔介)气得脸都红了,差点没当场跟那个经理干起来,还是妈妈最后亮出了家主的身份,才把事情摆平,后来那个经理……嗯,反正再也没在业界出现过了。希望这次可不要重蹈覆辙哟~”
安川重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往事的无奈回忆,还有一点点对母亲“自信宣言”的善意调侃。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虽然能力超群、手腕强硬,但底下的人难免良莠不齐,偶尔总会冒出一两个不开眼、或者自以为是的家伙,做出些让人啼笑皆非又十分败坏兴致的事情。她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还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夸海口”的母亲笠原真由美,生怕被耳朵尖的母亲听到自己的小声吐槽。
天心英子闻言,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和好奇的神色。她也悄悄侧过脸,压低声音,用气音问道:
“啊?还有这种事啊?那……后来那个经理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由美阿姨一出现,亮明身份,那个经理就直接吓得跪地求饶了?”
天心英子常年跟随宿羽尘,性格直率、爱憎分明,心思相对单纯,听到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难免有些义愤填膺,同时也充满了八卦的好奇心。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侧村雨刀的刀柄,语气里带着武士般的愤愤不平——在她看来,敢对自己主公的家人如此无礼,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安川重樱闻言,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抬起纤细的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指向航站楼外路边绿化带里那些在夜风中摇曳的低矮灌木,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禅意的暗示,语气轻柔得如同耳语:
“你看那些植物,长得再茂盛,再自以为占据了位置,只要碍了主人的眼,或者被认为毫无价值,不也一样会在某个清晨,被园丁毫不留情地‘修剪’掉吗?那个经理最后的结局,和这些可能被移除的‘碍眼’植物,本质上……也差不了太多啦。”
天心英子顺着安川重樱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些在夜色中显得黑黢黢的植物轮廓,瞬间就明白了她话语中的隐喻。武士的思维让她立刻联想到“清理门户”、“斩除枯枝”之类的概念,她忍不住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语气里带着清晰的不屑:
“哼,这种狗眼看人低、不识好歹的家伙,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