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笠原真由美闻言,脸上那温柔似水的笑容瞬间定格,随即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危险”起来。
她一步步,慢条斯理地走向宿羽尘,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她露出了她招牌般的、看似温柔和煦却让人背后发凉的“完美”笑容,红唇轻启,语气温柔得能腻死人:
“宿、小、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对岳母我的厨艺……颇有微词?看来,你是中午没吃饱,现在饿了吧?”
她微微歪头,眼神“关切”:
“要不……你岳母我,现在就亲自下厨,去医院的厨房,再给你炖一锅……我最最拿手的、十全大补的‘爱心鸡汤’?保证用料十足,火候到位,让你喝了之后啊……回味无穷,这辈子都忘不了~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
宿羽尘闻言,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后背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虽然不能说是“闻风丧胆”,但笠原真由美那堪称“生化武器”级别、拥有“杀人诛心”双重效果的恐怖厨艺,尤其是那锅令人做噩梦的“爱心鸡汤”,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光是听到“鸡汤”这两个字,他的胃里就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忍不住泛起了强烈的反胃感。
他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举到胸前做出“投降”和“拒绝”的手势,语气急切,带着十足的求生欲:
“别别别!真由美姐!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错了!我嘴欠!我掌嘴!”
他作势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继续告饶:
“鸡汤什么的真的不用了!千万不用!我现在一点都不饿,真的!而且医生说了,我刚拆线,饮食要清淡!对,清淡!鸡汤太补了,不适合我!我还想……多活两天呢!真由美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而听到“鸡汤”这两个字,不止是宿羽尘,旁边的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两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绿,由绿转白,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像是同时回忆起了某种毕生难忘的、极其恐怖的味觉体验,瞳孔都微微收缩,露出了心有余悸的后怕神色。
她们可是曾经“有幸”品尝过妈妈/阿姨亲手炖制的、号称“十全大补”的爱心鸡汤的。那味道……那口感……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杂层次……简直是颠覆认知、挑战人类味觉极限的“噩梦级”体验!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胃里隐隐作痛,口腔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
看着宿羽尘夸张的告饶,以及安川重樱、天心英子那精彩纷呈、充满故事的表情,林妙鸢、沈清婉,甚至包括被抱着的罗欣,都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病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温馨而又轻松。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手机铃声,如同不速之客,毫无预兆地炸响,瞬间打破了病房里轻松愉快、充满欢声笑语的氛围。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执着而刺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宿羽尘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他立刻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是“阿烈”。
苍狼安保公司(前苍狼佣兵团)的总经理,他最为信任的左膀右臂和兄弟之一。
阿烈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而且铃声如此急促……想必,不会是问候早安晚安那么简单。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甚至可能是……紧急状况。
宿羽尘心中微微一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同时顺手按下了免提键——让病房里的其他人也能听到通话内容。在这个“家庭”里,很多事情已经无需隐瞒。
“喂,阿烈。”宿羽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是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阿烈那熟悉的声音。但此刻,这声音里却充满了明显的焦急、激动,甚至……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
“头!不好了!出大事了!”
阿烈开门见山,语气又快又急,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
“你知道吗?就最近这两天,暗网上,突然开始疯传四年前那场‘塔米尔村遇袭事件’的所谓‘幕后真相’和‘独家内幕’!传得那叫一个铺天盖地,有鼻子有眼!”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怒气更盛:
“这还不算完!这些狗屁‘内幕’里,居然还把脏水泼到咱们苍狼佣兵团头上!说咱们是收钱不办事、背信弃义的混蛋!说咱们当年收了塔米尔村村民筹集的高额佣金,承诺保护他们,结果却玩忽职守,甚至暗中与袭击者勾结,放任那些恐怖分子进村屠杀!说咱们是披着佣兵皮的刽子手!”
阿烈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
“他们甚至还伪造了一些所谓的‘证据’——模糊的录音片段,pS过的转账记录,还有自称是‘幸存者’的匿名控诉……编得有模有样,逻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