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那悲伤如此沉重,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
“仅次于……五岁……那年……”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五岁生日,父母双亡。
十七岁生日……又发生了什么?
宿羽尘的眼神,变得幽深而痛苦,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流成河、永远改变了他人生的……战场。
“我们苍狼佣兵团……因为之前……成功消灭了……一个……cIA暗中资助的……恐怖组织……”
“断了……他们的……一条……重要财路……”
“所以……被cIA……记恨上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对幕后黑手的憎恶:
“他们……一直想……找机会……报复我们……”
“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时机……”
“那天……我们佣兵团……在清剿完……一伙……潜藏在山区……的恐怖分子后……”
“正沿着……库尔德森林……的边缘……返回基地……”
宿羽尘的描述,开始带上一种身临其境的细节感,仿佛那场惨烈的伏击,就发生在昨天:
“一路上……大家……都很疲惫……”
“连续作战……好几天……神经……一直紧绷着……”
“回到相对……安全的区域后……难免……就……放松了……警惕……”
“可谁……也没有想到……”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尖锐,充满了惊愕与……绝望:
“cIA……竟然……资助了……至少……三个营的……恐怖分子……”
“在我们……必经之路……设下了……埋伏……”
“三个营……至少……五六百人……装备精良……弹药充足……”
“而我们……当时……只有……不到……一百人……而且……经过连续作战……弹药……也不多了……人困马乏……”
宿羽尘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能看到当时那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从森林里冲出来的敌人,看到那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的子弹和炮弹:
“那一仗……打得……十分……惨烈……”
“敌人……数量……是我们的……好几倍……”
“而且……他们……显然……得到了……精心的……策划和……支援……”
“火力……凶猛……交叉射击……把我们……压得……抬不起头……”
“维克托……带着我们……边打边撤……试图……冲出……包围圈……”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痛苦: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
“我们的……伤亡……越来越大……”
“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中弹……倒下……在地上……抽搐……然后……再也不动……”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和……落叶……”
“惨叫声……怒吼声……枪炮声……混成一片……像是……地狱……在耳边……演奏……”
宿羽尘的声音,哽住了。
他死死地咬着牙,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最残酷、也最让他心碎的一幕:
“最后……”
“为了……掩护……我们这些……残部……突围……”
“维克托……亲自……断后……”
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大胡子男人,抱着一挺沉重的机枪,独自守在狭窄山口、如同战神般的身影。
“他……拿着一把……重机枪……守在一个……狭窄的……山口……”
“疯狂地……扫射着……冲上来的……敌人……”
“枪管……都打红了……冒着……青烟……”
“子弹壳……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他……一个人……就……挡住了……几十个……敌人的……冲锋……”
宿羽尘的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子,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混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我……至今……还记得……”
“他最后……回头看我的……眼神……”
“里面……满是……嘱托……和不舍……”
“还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坦然……”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回忆那最后的画面,却又无比清晰地……将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