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有点“道理”的办法了。毕竟,属性相近,或许……不会排斥得那么厉害?
阿加斯德闻言,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线条优美的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她沉吟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惯有的、略带调侃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
“我觉得吧……清婉,你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哦~”
她特意拖长了语调,然后才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警示的意味:
“你想啊,现在宿羽尘的情况,是因为短时间内吸收了太多、太浓的毁灭气息,身体根本来不及转化和消化,导致体内能量彻底失衡,处于一个……嗯,就像是被充气充到极限、随时可能爆炸的气球一样。”
她特意加重了“boom”的发音,还配合着做了一个双手张开、模拟爆炸的手势,形象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个时候……” 阿加斯德看着沈清婉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如果你再往这个已经快要爆炸的‘气球’里,输入一股……同样霸道、同样性质偏向阴邪的‘妖气’……”
“两股同样强悍、谁也不服谁的阴邪力量,在他体内狭小的空间里猛地撞在一起……”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恐怕……就不是中和了,而是……更加激烈的冲突,更狂暴的能量暴走,然后……”
阿加斯德又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耸了耸肩:
“真的会‘boom’的哟~到时候,神仙都难救。”
沈清婉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刚刚因为想到“办法”而燃起的一点点微弱的希望火苗,被阿加斯德这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彻底……浇灭了。
无边的焦虑和绝望,如同最粘稠的黑色潮水,再次将她吞没,让她几乎窒息。
可是……
就在这绝望的谷底,沈清婉盯着阿加斯德那张虽然说着可怕后果、但眼底深处似乎并没有太多“真·绝望”情绪、反而隐隐带着一丝……“看你怎么选”的……玩味?的脸……
她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以她对阿加斯德的了解,如果宿羽尘真的已经没救、濒临死亡,这位女武神姐姐……绝不会是现在这副还有心情“分析后果”、“吓唬她”的样子。
她应该会比自己更焦急,会想尽一切办法尝试,或者……直接说出最坏的结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似给出了“不行”的结论,却又好像在……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引导着她的思路?
“诶,阿加斯德姐,” 沈清婉皱起了眉头,也顾不上什么礼貌和分寸了,直接疑惑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都……都到了这个火烧眉毛、人命关天的时候了,您……您就别卖关子、别逗我玩了行吗?”
她紧紧盯着阿加斯德金色的眼睛:
“您是不是……其实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羽尘?您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在吓唬我?”
阿加斯德看着沈清婉那因为焦急、担忧而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她眼中那混合着绝望与最后一丝希冀的复杂光芒,脸上的调侃笑意终于慢慢收敛。
她拍了拍自己光洁的额头,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爽朗地笑了起来(其实是经过探查发现宿羽尘不会真的有生命危险),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哎呀~被你发现啦?看来小清婉你还不算太笨嘛~”
她顿了顿,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而且,其实就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 沈清婉一愣,更加疑惑了。
“对啊~” 阿加斯德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你怎么没想到”的引导,“你好好想想看……大概……八个小时前?在那片天坑群浅滩之上,羽尘是怎么……救你的来着?”
“八小时前……天坑群……救我……” 沈清婉被这么一提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某些记忆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瞬间……清晰地涌了上来!
是了!
八小时前!
那时,国安搜索队已经进入天坑区域搜索了一天,但却毫无进展之时。她体内的八岐大蛇蛇晶妖气,因为长时间的战斗戒备和紧张情绪,突然……不受控制地发作了!
浑身如同被扔进了冰窟之中,冻的她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意识都开始模糊,蛇类的本能和凶性几乎要压倒她的理智……
就在她几乎要失控、可能伤及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