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安川重樱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奋地举起手,声音都提高了不少,“我有个更直接、更有效的办法!你们还记得吗?昨天晚上在鸿运会所,墨长老被我妈妈击毙之后,我趁着他的灵魂还没有完全消散离体的短暂瞬间,及时施展了我们晴明神道流秘传的‘锁魂咒’,成功地将他的残魂拘束并封印在了这张特制的‘封魂符’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绣着精致樱花图案的符咒包里,取出一张颜色深紫、上面用银砂绘制着复杂玄奥纹路的符纸,符纸表面还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阴冷的能量波动。“墨长老的鬼魂,现在还好端端地封印在这里面呢!我们可以直接审讯他的鬼魂啊!鬼魂状态下,他根本无法像活人那样编造谎言,而且同样无法抵抗‘真言符’的力量!我们一定能从他嘴里,问出关于‘神蛊’最准确、最详细的第一手信息!”
沈清婉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提议,眼睛瞬间如同被点亮的星辰,猛地亮了起来!她激动地拍了一下手,发出清脆的响声,语气充满了兴奋和赞同:“对啊!我怎么把樱酱你这手绝活给忘了!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既不用眼巴巴地等着总部那边慢吞吞的审批流程,又能直接从一个更了解内情的核心当事人(虽然现在是鬼魂)那里获取最准确的情报!简直是一举两得!”
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摸着下巴思考着后续的流程问题,说道:“不过……审讯鬼魂这种事,对于我们国安局来说,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如果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在场见证,没有局里更高层级的领导或者权威的第三方在场,等到事后我们向上级汇报案情,提交这份来自鬼魂的‘特殊口供’时,恐怕很难具有足够的说服力,甚至可能会被某些保守的同事认为是我们在凭空捏造、故弄玄虚。”
她思考了片刻,很快做出了决定,继续说道:“这样吧,等我们吃完晚饭,休息一下,我就带你们一起去市局的审讯中心。我们当着江局长的面,现场审问墨长老的鬼魂。江局长是局里的老前辈,资历深,威望高,对一些超自然现象有一定的接受度。有他亲自在场见证,并且在我们整理好的审讯记录上签字确认,后续我们再向总局甚至更高层面汇报时,这份证据的分量和可信度就会大大提升,也更容易被采纳。对了,樱酱,”她突然想到一个技术性问题,转头看向安川重樱,“还有一个关键点,鬼魂……能被普通的摄像机或者手机清晰地拍摄、录像下来吗?我们最好能留下影像证据,不然光是文字记录和江局长的证言,还是有些单薄,缺乏直观的冲击力,很难作为铁证放入案件的最终卷宗里。”
安川重樱歪着小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家族典籍中的相关记载,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嗯……从理论上来讲,应该是可以的吧?我记得很多关于灵异的电影里,比如那个很有名的《午夜凶铃》,里面的贞子不就是通过录像带这种方式,让看到录像的人都能见到她的鬼魂形象吗?不过……墨长老的鬼魂并非那种怨气冲天、能量强大的厉鬼,只是依靠我的咒术勉强维持存在形态的普通残魂,能量层级比较低,比较虚弱。我也不太确定它能否在普通的摄像头下,留下足够清晰、稳定的影像痕迹……要不,到时候我们现场试一试?如果效果不理想,实在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动用一些阴阳术里的小技巧,暂时性地强化一下鬼魂的灵体形态和能量显化程度,让它能够更容易地被摄像设备捕捉和记录下来。”
沈清婉点了点头,对这个方案表示认可。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腰背,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那就先这么定下了。你们先聊着,我得赶紧去房间躺一会儿了,昨晚为了撬开赵龙侠那张硬嘴,几乎熬了个通宵,现在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脑袋里跟灌了浆糊一样。等会儿晚饭做好了,记得叫我一声。”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准备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然而,她刚转过身,还没迈出步子,林妙鸢突然从她身后冒了出来,脸上带着促狭而又善意的笑容,伸手轻轻推了宿羽尘一把,把他直接推到了沈清婉的面前,笑着说道:“老公,晚饭我来负责搞定就好了,你和师姐先去忙‘正事’吧!师姐的‘蛇晶病’还需要你定期输送能量进行压制和调理,这可是头等大事,千万不能耽误了治疗时机。”
沈清婉和宿羽尘被这突如其来的、意有所指的安排弄得措手不及,两人的脸颊几乎是同时“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番茄,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随即又像触电般飞快地移开了